苏晚栀忽而贴近他,将手掌贴在他心口位置,笑得妖娆:“所以圣僧的意思是它欢喜我?”
“还是它呢?”朱唇轻启间贝齿若隐若现,一抹恶劣绽放在两侧梨涡。
那按在他心脏的手,早已快速袭向不可言说之地。
铭钰身体猛然一震,合掌在胸前的手轻颤,白玉般的脸霎时比他眉间朱砂还要艳丽。
“女、女菩萨……”
苏晚栀没松手,他便也不敢动,就那样莹莹望过来,清冷的柳叶眼里快速聚集水雾。
控诉、委屈、惶然。
却越发能激起人蹂躏的欲望。
与那身带着禁欲气息的仙气飘飘的僧衣,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苏晚栀轻笑了声,收回的手复又回到他胸口。
“它好像比圣僧的心更激动呢。”
像是回应她的话般,胸腔的震鸣宛若一只欢快的小鹿,不停撞击着她掌心。
铭钰面上红晕未曾褪色,敛眸合眼又念了声佛号:“阿弥陀佛。”
师父说他佛骨佛心,佛缘深厚。
百姓称他圣佛转世,灵气披身。
他自小被寺中人被天下人供奉高台,享受香火如海。
将那藏经阁中近万卷书熟记于心的他,以为自己终将一生困于庙中殿堂青灯常伴。
他的生命,本只有出云寺的晨暮钟声,和端坐于宝殿的佛祖金身。
直到眼前人忽然闯入,成了他纯净世界里一抹重彩。
从前那个纯净无邪唤他哥哥的女孩,最终长成了诱他破戒的妖精。
而他沉溺其中,无法脱身。
他在欲望中挣扎的时候,他的佛没有救他。
可那是他坚持了二十五年的道,无处不在的佛是他穷其一生无法更改的信仰。
所以佛不救他,他自救己。
他再次睁眼,情绪已恢复平静:“贫僧下山应劫,想请女菩萨助贫僧一臂之力。”
昔日佛祖割肉喂鹰,他便舍身渡她破而后立。
此刻的他还是那个清冷高贵的佛子,仿佛刚才的羞涩惊惶只是错觉。
苏晚栀顿觉无趣,嗤笑了声:“不知圣僧想要小女子怎么个助法?”
铭钰侧开身让出位置,示意她进屋再说。
她冷淡着脸与男人擦身而过,进入房间便打量起屋中陈设。
孟月专程从小佛堂中请了一尊金像来,还细心摆好了案台香烛和供果
(本章节未完结,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