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,都掩盖不了李清源就是一个废物的事实。
老太君对她的好就算别有用心,也是实实在在救过她和家人的命,且还将栖云山庄送到了她手里。
这份恩情她不会忘。
前提是侯府的人没犯在她手里。
科举结束的当天,苏晚栀去接陆引章之际,听说了裴砚安晕倒在考场的消息。
她秀眉轻拢,那些人为了夺取裴砚安的成绩,倒真是不择手段。
“娘子!”陆引章刚出贡院,就瞧见了她。
拨开人群朝她冲过来的男人,像一只欢快的猴子。
苏晚栀拿出帕子替他擦了擦脸:“夫君感觉如何?”
陆引章装可怜:“娘子,那可真不是人待的地儿。”
她轻笑:“妾身是问,夫君可有把握?”
男人心虚不已:“啊?嗯,应该差、差不多吧。”
反正他现在连试题都不记得一星半点。
等杏榜放出,他就哄娘子说自己就差一点,下回努力定能上榜。
娘子若实在想当诰命夫人,他就去前线挣军功。
想当初楚小三与他臭味相投,二人时常把酒言欢,如今那家伙都成副将了。
没道理楚小三能当将军,他就不能。
扶晚栀上马车时 ,陆引章回头恰好看到站在贡院门口,隔着重重人群凝望这个方向的陆宁澈。
他捉着自家娘子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,偏头得意的睨了某人一眼。
宣示主权的行为,是要对方知难而退。
陆宁澈的视线越过人海,只余一人倩影。
看着嫂嫂美颜含羞的收回手,点了点他那蠢大哥的肩,他眼里的嫉妒仿若要喷出火来。
他低笑了声。
蠢哥哥幼稚的做法,在他看来,不过是恐慌的表现。
恐慌自己最珍爱的宝贝,会落进他人怀抱。
刚回到兰苑,陆引章就迫不及待抱着晚栀进到里屋。
整日被迫待在书院埋进蝌蚪似的文字堆里,他已经好久没和娘子亲近。
“娘子,为夫实在口渴难忍……”
将人放在梳妆台上,妆匣掉落洒了一地的珠翠,再怎样熠熠生光也吸引不了屋内主人的注意。
陆引章将脸埋在晚栀侧脸,叼着她摇晃的耳珰轻拽,舌尖扫过她白颈。
炙热的呼吸,将细密的渴望一并送进耳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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