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栀的马车距离太师府还有段距离,一道红色身影就已冲进雨里,焦急的朝她跑来。
“赶紧回府,别停。”
他指挥着马夫继续向前,自己傻傻的跟在马车旁边,浑身湿透也不管不顾。
等到了门口,男人抢过管家手里的伞,伸手牵晚栀下来。
几乎整张伞都倾向她那边。
晚栀随他走到府檐下,抬手摸了摸他湿透的脸:“夫君怎的这般傻。”
望着他的杏眼里含着心疼,娇柔的声音携了几许嗔怪。
陆引章被她脉脉深情的眼眸盯着,神色里掺着抹忸怩:“傻人有傻福,为夫只傻给娘子看。”
外面风寒雨大,他只担心娘子受罪。
再若等不回人,他便要去满大街找了。
“娘子快快先回去沐浴更衣,莫要感染风寒才好。”
他抢先用内力替晚栀烘干了衣服,桃花眼里满是对她的关心和紧张。
两人相偎依的身影消失在垂花门的另一头,同样撑着伞站在外院的陆宁澈收回追随在晚栀身上的目光。
又在原地驻足片刻后,才提步走进内院。
如果他也能像大哥一样,不顾一切冲进雨里迎接。
嫂嫂是不是就会多看他一眼?
藏在心里的疑问,注定等不到答案。
这场雨断断续续下了整天,临近傍晚才停,层层压来的夜幕像水洗过一样黑得透亮。
裴砚安从客栈搬了出来,他没打算就这么窝囊的离开。
距离殿试还有差不多一个月时间,他准备留在京都为自己打一场持久战。
但身上余下的钱银,已不足以他留宿客栈。
所以他在童子巷寻了一地落脚,这里远离城中繁华,被称作天子脚下的贫民窟。
平日靠抄书写信,也能赚些银钱度日。
他不是没想过向樟鹿书院求助,只那里早已成为结党营私的小朝廷,他也羞愧于面对寄厚望于他的院长先生。
正要入睡,后窗突然传来敲击声。
“裴砚安,裴砚安。”
有人在叫他。
他拿着屋里唯一的油灯绕到屋后,就瞧见了趴在窗前的身影。
“你是?”他突然出声吓了那人一跳。
全身裹在黑衣里的男人转过身,露出蒙着黑布,只挖出几个洞露出眼睛和鼻子的脸。
看模样着实滑稽。
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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