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允辙手中长剑落地,砸出清脆的声响。
他坐在倒塌的木架旁,披散的长发遮住热汗涔涔的脸,修长的身躯痛苦蜷缩,微微颤抖着。
傅云鹤的话让他一阵恍惚。
是……
非她不可吗?
他扪心自问。
胸口的震动愈发强烈。
持续轰鸣的耳畔突然传出一道声音——
她是百毒不侵的药女,只有她才是最契合你的女人。
不,不可以。
表嫂亦是无辜者。
他怎能因一己之私连累表嫂。
自己只是不想害人罢了,他想。
可为何那日旖旎交缠,总在脑海里挥之不去?
江允辙甩了甩脑袋,想要站起来,却脱力晕厥过去。
傅云鹤拢在袖子里的手松开,他微微抬了抬头,双眉皱如山川,褐眸里的水光褶皱归于荒芜的平静:“麻烦。”
命人将太子抬回床上好生看护,他转身离开房间。
府内还有一堆事处理。
将东宫卫率调集到内院戒严,给知道太子状况的人下了封口的死命令。
不管是那被选来的小丫鬟,还是府中老太医,家人都已被接到别庄养着。
不怕他们不能守口如瓶。
傅云鹤又将怀里那张薄纸拿出来看了看,想起女人明媚张扬的笑脸,他狭眸眯了眯。
那女人实属大胆,敢叫太子为自己站台。
却又不失分寸,没有做那等蛇吞象的蠢事。
就算殿下出手相帮,也不会引起上位者注意。
倒算得上聪明。
他乔装一番去了挽玉阁,从朱厌那取了几贴能够暂时压制江允辙体内毒性的药,才回府叫人熬上。
现在的他好歹是太子手底下的幕僚,自然要为自己的主子考虑。
江允辙可不能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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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晚栀随陆引章回太师府后,刚踏进兰苑,就见陆宁澈正在逗猫。
陆引章的脚滑入门槛,咬牙切齿:“你倒是清闲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他搂紧晚栀,朝门口站着的言一言二瞪了眼。
这俩护院招来是吃干饭的吗?
怎么尽将一些猫猫狗狗随意放进来。
“母亲做了些糕点,让我送来给大哥嫂嫂尝尝。”陆宁澈起身,一副斯文知礼的形象。
苏晚栀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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