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二人之间的硝烟,几乎已经弥漫到明面上。
苏晚栀看在眼里,却装作毫不知情。
想要让男人们的战争更加精彩,她可以偶尔做点煽风点火添油加醋的事。
但第一要义永远是以无辜面孔示人。
如此,任火烧得如何旺,都燎不到她身上。
科举之事后,礼部被查,空出的尚书和侍郎之位,底下的人虎视眈眈。
陆向钦没什么本事,靠着家族庇荫才混了个五品检校翰林学士,这不妨碍他也有更进一步的野心。
所以在双腿能勉强落地的时候,他就拄着拐杖回了翰林院,势必要让同僚看到他负伤任事的决心。
不用看他脸色,孟月也轻松一大截。
摘下随身不离的那枚木簪后,她反而好似抛却了无形枷锁。
不用在人前装出被丈夫娇宠的样子,也无须再奢求那从来没有属于过自己的爱。
但或许是从前的身份禁锢,她面对老太师和丈夫时,惯常弯下的腰很难再直起。
她并非世人眼中嚣张恶毒恃宠生娇的贵妾。
她仍是原来那个谨小慎微如履薄冰的通房。
至少在她看来,一直是这样的。
苏晚栀来看她时,她正在小佛堂抄写经文。
“娘。”晚栀唤了一声。
孟月抬头见是她,眼里渗出密集的欢喜:“小栀来了。”
陆引章从书院回来后,她便往兰苑去得少了。
因为她知道大公子不愿面见自己。
可当年的事……
往日重现回忆,她心上仿佛压着块巨石难以喘息。
苏晚栀娇俏露出梨涡,从怀里掏出平安符递到她掌心:“这是我去出云寺还愿那日,特意为娘求的。”
孟月感动得泪眼朦胧:“好孩子,谢谢你。”
她将平安符收好,抹了抹眼角,“我身份卑贱,如何值得你一声‘娘’。”
天知道她每每听到这脆生生的“娘”时有多欢喜。
她却不能只顾自己心情,还要替小栀考虑才是。
“若叫旁人听到,怕是会引来嘲笑。”她拉着晚栀到一旁坐下。
苏晚栀偎在她肩旁撒娇:“自己的日子过不到旁人头上,栀儿哪顾得了别人眼光。”
孟月点点她鼻尖:“你这丫头。”
“栀儿从一开始就知道,娘是个好人。”苏晚栀抱着她,“外面那些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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