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哪个狐朋狗友说过,什么兄弟如手足,妻室如衣服。
陆引章觉得,若真有这个道理。
那就是手足可以断,衣服不能不穿。
所以怎么看,他家娘子都比较重要。
江允辙温润如玉的脸苍白得很,他从座位上起身时,还摇摇晃晃的跟个病美人一样。
“表哥。”他唤了声。
陆引章见他这样,眼里怒火消了小半:“表弟,你怎的虚弱成这样?”
江允辙咳嗽几声:“风邪侵体,休养几日便好。”
九鸢的药压制了他体内失控的毒性,却也叫他整个人看起来病恹恹的,浑身使不上力气。
虽负面作用明显,但他仍不胜感激。
正是此药叫他及时清醒,才让他没做出那等无法挽回的错事。
“你可得好生照顾自己。”陆引章关心了句。
表弟长命百岁,他才能多坑些宝贝来养娘子。
将矛头重新对准傅云鹤,满是笃定的说:“别当爷不知道,肯定是你让我家娘子受了委屈。”
傅云鹤左手垂在身侧,右手提至腹前,荒漠般的褐瞳淡淡扫向他:“蠢货。”
不用想都知道,这是暗地里有人教唆,拿他当了趁手的刀来使。
“臭老傅,爷要跟你拼了!”
陆引章就像被点燃了引线的烟火,涨红了脸就要炸开,他撸起袖子,“咱俩没完了今天!”
江允辙上前拦着:“表哥这是何意?可是有何误会?”
“能有什么误会。”陆引章恶狠狠瞪向傅云鹤,“要不是他将我娘子骗来说了什么重话,我娘子怎会被气哭?”
江允辙表情一变,他脸色看起来更加苍白。
瑞凤眼里盈满愧疚:“表嫂她、哭了吗?”
陆引章光顾着盯傅云鹤,从而忽略了他的异样。
“表弟你别拦着,今天爷必须给娘子找回公道。”男人双手叉腰。
倒有几分世人所说的跋扈阴戾味儿。
江允辙靠在书桌旁,本就虚弱的身体显出几分颓然,一阵风都能将他吹倒。
自我谴责像根扼住喉咙的绳套,叫他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他承受着内心的煎熬,思考着是否该向表哥坦白。
又怕话出口后又对表嫂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。
傅云鹤余光扫过他面上的纠结,漫不经心看向陆引章:“有什么事,出去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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