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大理寺狱,而非刑部大牢,说明所犯之事甚是严重。
苏晚栀如遭重击,花容失色,泪染双颊:“怎会如此?”
她身子微颤,摇摇欲坠,身后弄影及时搀扶。
陆宁澈示意管家退下,走到晚栀面前,盯着她愈加苍白的脸,桃花眼里闪过心疼:“我先送嫂嫂回兰苑。”
苏晚栀摇了摇头,伸手抓住他的衣袖:“还请小叔告诉我,夫君究竟出了何事。”
陆宁澈看向她:“嫂嫂,回去再说。”
苏晚栀勉强打起精神:“好。”
待将她送到兰苑,陆宁澈让王嬷嬷跟弄影退下守在外面。
这才开口:“昨夜与大哥吃酒的人突然中毒身亡,大理寺的人包围酒楼后,便将大哥带走。”
“肯定不关夫君的事,夫君不是那样的人。”苏晚栀面带急色,“他断然做不出胡乱杀人之事。”
陆宁澈握住她的手安抚道:“我也相信大哥为人,只是死者乃北漠皇子,事关重大,所以……”
苏晚栀一副要晕过去的模样,被男人抬手扶住。
“嫂嫂尽管放心,祖父已第一时间入宫觐见陛下,毒杀案未盖棺定论前尚有转圜余地。”
他搀着晚栀胳膊的手,不着痕迹来到她身后,虚虚将她搂进怀里。
苏晚栀像六神无主的人突然找到主心骨,顺势扑进他怀里啜泣出声:“夫君若有什么差池,我、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。”
她柔柔哭出声来,眼泪湿了男人肩头。
眸中却是一片清明,完全不似她所表现那般无措。
陆引章与那位五皇子是意外结识,虽谈及不多,但据他所言,两人一见如故相谈甚欢。
赫连苍作为使臣来访,突然死在大雍皇城,其中牵扯的可是两国邦交。
这场阴谋究竟是针对赫连苍,还是陆引章不得而知。
亦或是一箭双雕?
她失了控般趴在陆宁澈胸膛,呜咽声渐小转至无声落泪。
能够感觉到男人搂在她腰后的手存在感越来越强。
“澈也能成为嫂嫂的依靠。”陆宁澈宽厚的手掌沿着她脊柱位置上下轻轻抚摸。
狼子野心,昭然若揭。
冠玉容颜笑意不再,只眼中幽深的占有欲越发清晰。
此时此刻,他心里甚至不自觉生出了一个恶毒想法——
倘若大哥死在牢里,嫂嫂以后是不是就能完全属于他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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