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允辙的手微抬着,几乎忍不住将她收拢进怀抱。
他们之间仿佛有一股天然的吸引力,诱惑着他去将人占有。
可他不能。
若任由欲望控制理智,他与禽兽何异?
“你、不必如此。”他喉咙发干,声音低哑涩然。
苏晚栀回避他温润如旭阳的目光,将脸贴在他胸膛,泪水沾湿他锦袍。
“傅先生说我能救殿下的命,既如此,何不将它当成一个交易。”
她哽咽着,娇躯微微颤抖,声音里也能听出几许紧张和害怕。
闭上眼心一横,她抬手就要扯落颈上系带。
江允辙按住她的手,一触即离,他视线偏移,唯掌心残留的余温泛着灼人的烫。
默不作声走过去捡起地上的衣裳,将其披在眼前人肩头。
他直视晚栀的眼睛,认真开口:“就算今日表嫂不来这里,我也会救表哥出来。”
男人瑞凤眼里柔光如辰星弥散,比那瑶池圣水都要清透干净。
“我已向父皇求了查案权限,表嫂若不放心,便随我一同前往大理寺狱见见表哥。”他很自然的背过身去,“还请嫂嫂先整理衣衫。”
苏晚栀将衣裳穿好,看着男人颀长挺拔的背影,难掩眸中欣赏。
谦谦君子,如玉韫辉,其德惟馨,似玉生香。
若他在这里要了自己,他便不是江允辙了。
大雍温良恭俭虚怀若谷受万民推崇的太子殿下,岂会做那等趁火打劫的龌龊事。
她借机来此,不过是为了测试一番。
江允辙对她,并非没有男女之情。
她提步走到男人面前,蹲身行了个规规矩矩的礼:“谢殿下。”
江允辙没有靠近,虚虚抬手:“这是允辙应当做的。”
苏晚栀迎上他清凌凌的眸光,脸颊似红霞娇艳,她借抹眼泪的动作掩饰自己的尴尬。
“方才是我病急乱投医,还请殿下莫要怪罪。”
微微侧过身子,刚好能将羞红的耳面和脆弱的脖颈暴露在他眼前。
再无先前的惊慌和防备。
就像一只愿意向他交付全部信任的美丽白鹄。
江允辙猛地咳嗽几声,晚栀正要上前问询时,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,抬眸反问:“方才发生了什么?我竟已不记得了。”
苏晚栀以手掩唇,眸中忧愁散去,如朗日驱乌云,苍白的小脸在笑靥下也多了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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