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漠尚未立储,皇子间关系更加恶劣。
与他们暗中取得联络的是赫连苍的大哥,赫连青。
赫连青想要借江延松的手除掉最大劲敌,又能借此机会狠敲大雍一笔,谁知赫连苍早有防范。
江延松冷哼: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。”
江棋将眸底屈辱和怨恨小心掩藏,面上堆起笑容:“三哥不必烦恼,此计不成,我们还有机会。”
见江延松脸色仍不好看,他谄媚提醒,“再有几天就是宫宴,我们可以选在那时动手。”
宫宴上人多嘈杂,酒宴正酣便是大好时机。
皇后生辰宴上若出丑闻,多加渲染也可影响其贤名。
既能除去心腹大患,又能给当今皇后泼一盆脏水,如何不算得一石二鸟。
江延松上前拍了拍他肩膀:“还是老四你有心机。”
江棋姿态越发恭敬:“臣弟无权无势,只能仰仗三哥给碗汤喝。”
“放心,日后成事,少不了你的。”江延松将手背在身后,神色骄傲,仿佛江山已在掌握。
皇后生辰,千秋岁筵,吉逢大喜。
此番宫宴办得隆重,文武百官携家眷同往,名媛贵女珠云压鬓。
太子洁身自好,东宫未有妻妾,余下几位皇子也尚未迎娶正妃。
因而各府适龄千金,也在赴宴名单之上。
千秋大宴,既不能抢主家风头,亦不可全身缟素。
苏晚栀挑了件杏粉流光薄纱袄,下穿粉蓝渐变百迭裙。
裙摆处嵌了一圈珍珠做点缀,与她脚下那双锦鲤拥珠翘头履相映生辉。
她今日挽了个朝云近香髻,将老太君给予她陪嫁的那套珍珠点翠头面簪好。
四合如意式镂空刺绣桃红云肩,坠挂的水滴形琉璃流苏随着她行走动作轻晃。
端庄静雅,体态纤长。
若蔽月之流光,似浴水之芙蕖。
陆引章拨弄了下她云肩上的流苏,皱着张包子脸:“真想将娘子藏起来。”
一想到李清源那家伙也会在,他心里头更气了。
早知道先打一顿再说,让他没脸来宫里参加宴会。
苏晚栀掩唇笑了笑:“夫君这般,像极了妒夫。”
陆引章牵着她的手:“可不就是嘛,谁多看娘子一眼,为夫都忍不住吃醋。”
由于要面见圣颜,所有女子均未佩戴面纱。
少女们或明媚或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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