铭钰一直以为她只是他成佛路上的劫,当自己不再受欲望影响为她身体挟制之时,便是他立地成佛之时。
就像世人所言,他佛骨佛心生性凉薄。
这样的他不懂何为感情。
然而当亲眼看到女菩萨衣衫不整的,躺在另一个男人怀里时,他那颗只为她加速跳动过的心,忽然酸酸涩涩如苦杏。
他携清风入庙宇,本该心如明镜台。
奈何身陷温柔乡,心萌情悸惹尘埃。
江允辙用外袍将怀中人裹住,抱着她起身与铭钰相对:“此事不劳国师费心。”
他揽着晚栀的手收紧,温润的眸子也染上几分锋芒。
逼仄的假山群空间,倾斜而下的月色被挡去部分,照在清冷脱凡的铭钰身上,如他此时的眸光一样半明半昧。
铭钰左手捻着佛珠,渗血的右手握着花钿藏进袖口。
他敛了敛眸:“阿弥陀佛,将女菩萨交予贫僧更加稳妥。”
失去晚栀踪迹,这会儿陆引章就像失疯的野狗一样,到处搜寻自己娘子的身影。
凌乱的脚步由远及近,剩下的时间显然没有继续思考的余地。
苏晚栀十分清楚,外面的人正四处寻找自己,江允辙跟铭钰的同时失踪。
稍加揣测,便会将他们三人联系到一起。
两男一女的风流韵事,很快便会在这个吃人的地方传开。
于她而言,百害而无一利。
更达不到她的目的。
她环着男人脖颈的手松了松,温软的声音带着韵事后的沙哑:“殿下。”
尽管她没有明说,但江允辙知晓她的意思。
他是太子,而她是太师孙媳。
被发现任何端倪,都有可能成为刺向两人乃至亲人的尖刀。
而铭钰是出家人,是人人称颂的佛子,是深得父皇信任的国师。
由他出面解决危机再好不过。
铭钰将晚栀接过,虔诚模样像是捧着一卷珍贵的经书,贴在她后背的手渡给她一些内力。
见女孩恢复了些许力气,他拢起的眉才稍稍舒展。
搭在晚栀身上的外袍掉落在地,他抱着人转身。
江允辙忍不住开口:“照顾好她。”
捡起地上的紫袍,他心中有股空落落的感觉。
若具体形容,大约是患得患失。
假山交错形成的黑影将两人彻底掩盖,他整理好衣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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