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栀打了个喷嚏。
她揉揉绯红的鼻尖,抬眸便见一件狐裘递到眼前。
“刚湿了水,还是裹严实些,以防风寒侵体。”高雅馨笑容清浅柔和。
待她接过后,便转身离开。
高兰芝没能抓住陆家把柄,本就愤怒的差点掐断了自己鲜红的指甲。
这会儿见自己向来疼爱的侄女前去关心晚栀,她忍不住小声呵斥:“陆家那些晦气人,你尽早远着些。”
高雅馨咳了咳:“姑母,举手之劳罢了。”
她身子骨弱,故而夜间出行都会带件狐裘。
“多余的善良,不要也罢。”高兰芝那双吊梢眼越发显得狠辣。
瞧见高雅馨一副羸弱模样,她神色不由柔和了些,“你今夜且住我宫里,稍后我叫人带话给哥哥。”
两人一同离开,倒像一对母女。
不远处一身着华丽宫装的少女痴痴望着她们,惯常跋扈的神态此刻笼上哀愁,两行清泪顺着脸庞滑落。
江惠宁苦涩抿了抿唇,有时候她都怀疑,表姐是不是才是母妃的亲生女儿。
不然为何会对表姐和她一个天一个地。
“公主殿下,你哭了。”贴身宫女递来帕子。
她随手抹了抹眼角,昂起下巴冷哼一声:“沙子进眼睛了而已。”
好像刚才的忧伤只是错觉,她一直是那个骄傲的静淑公主。
江惠宁生就一张鹅蛋脸,凤眼随了皇帝,模样可爱又带点俏皮。
她与江允辙同日出生,作为江辰译第一个女儿,也极受宠爱,很小的时候便受封静淑公主。
十三岁就被允许出宫建府。
只她在民间风评并不好,世人皆道她骄奢淫逸刁蛮任性。
苏晚栀跟随皇后身边伺候的宫人去了凤鸣宫梳洗,嬷嬷挑了件浅紫色的交领襦裙给她。
江允辙跟陆引章在外殿等候。
陆婉柔见侄儿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,笑着打趣他两句:“都到了本宫这儿,你还担心谁会吃了她不成?”
陆引章嬉皮笑脸:“这不是怕我娘子人见人爱,姑母喜欢上不肯放人,害得侄儿独守空房嘛。”
“那本宫可得好生瞧瞧去。”陆婉柔起身走向内殿。
她进来的时候,晚栀正将脖子上悬挂的玉佩往衣襟里塞。
陆婉柔脚步一顿,面上笑容停滞,她几步上前抓住女孩的手。
看清玉佩模样后,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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