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此话是何意?”
身着龙袍的皇帝嘴角下敛,凤眼凝视人时带着股压迫。
陆婉柔眨眨眼,泪湿长睫,温婉柔美的面容越发叫人怜惜。
皇帝指腹拂过她眼角,面上威严淡化,多了几分柔情:“事情已经得到很好的解决,再闹下去,平白叫北漠看了笑话。”
“这一点,梓潼看得便不如那小女子透彻。”
他拍着女人的背,语气不掩对晚栀的赞赏。
陆婉柔眼神一冷,佯装吃醋:“听陛下这话,是瞧上了臣妾那侄媳妇不成?”
她尖锐出声讽刺,“君夺臣妻,史书留名,保不齐还能传成一段佳话呢。”
温婉面容晕染薄怒而微微泛红,她推开男人身子往另一侧偏去,使起小性子来与年轻时候如出一辙。
皇帝偏偏就吃她这一套,望向她越发有生气的面容,凤眼里柔光涟涟。
“别人不了解朕,梓潼与朕夫妻二十载,难道还不清楚朕对你的心吗?”
他无奈叹气,将陆婉柔复又搂进怀里。
陆婉柔象征性的挣扎一下,便重新伏在他肩头:“若非臣妾那侄媳妇聪慧,今日丢的可不止臣妾和陆家的脸。”
“陛下姑息养奸,也只会叫那些人变本加厉,欺我陆家无人。”
“先不说幕后推波助澜之人,那高蟠荒诞好色,主意都敢打到宫里,往后整个后宫岂不是要人人自危。”
江辰译这个男人狠辣多疑,对世家大族多有忌讳。
他任由后宫争斗,也不过是想瓦解世族关系,以防他们同气连枝,威胁到自己的江山地位。
陆婉柔可不管这些东西,她只知道当务之急,是将皇帝注意力转移,好保护自己那可怜的女儿。
她最擅长的便是审时度势。
若不然,又怎会由从前的废太子妃,成为如今执掌凤印的皇后。
所谓同胞双胎姐妹的陆婉月和陆婉柔本就是一个人。
江辰译盯着她的脸看,眼里带着几分探究。
她握住男人的手:“臣妾不敢替陛下拿主意,但陛下是臣妾的天,臣妾焉敢不为陛下考虑。”
江辰译笑了笑:“这世上只有婉柔最得我信任。”
陆婉柔红着脸伸手解他龙袍:“陛下……”
男人情动的吻住她的唇,将她抱到内殿床上。
第二日皇帝上朝后,陆婉柔坐在梳妆台前呆呆梳着头发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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