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厌穿了件松松垮垮的直袖衫,腰间系了根束带,将他那杨柳似的腰恰到好处的掐出来。
散乱披在胸前的长发,将大片敞露的白腻肌肤半遮半掩。
洒脱,不羁,又风流。
男人单手撑着脑袋,侧身屈膝躺在她的床上,挑着双狐狸眼看人,不用刻意抛媚眼,照样妩媚且多情。
他声音本就磁性,说话时尾音上挑,听在耳里像飘过一首令人心醉的曲调。
苏晚栀却听出了他调侃语气里的醋意。
她坐在桌旁,长裙拖曳在地,在陆宁澈面前羞怒的脸,此刻绽放着婉转笑意。
“姑姑来庄子之前,莫非吃了醋鱼?”
她吸了吸气,抬手做出掩鼻动作,“怎的一股子酸溜溜的味儿。”
朱厌轻笑,起身走向她,拢过她湿透的长发用内力烘干,用五指轻轻替她梳理。
男人在挽玉阁里时常扮作女子,或是因为任务,或是因为喜好。
但多数情况出现在她面前时,偏爱着男装。
朱厌俯身贴在晚栀耳畔,菱唇擦过她耳垂,色气满满的声音总充满难以言说的诱惑力。
“比起其他,为师更想吃的是小栀儿。”
苏晚栀扯过他衣襟:“姑姑从前可不是这样做的。”
随着她的动作,男人衣领敞得更开。
薄肌线条流畅分明,白能盛过羊脂玉。
相思两处也清晰。
她视线扫过,勾唇浅笑:“纸上谈兵,徒托空言。”
朱厌指腹拂过她微微红肿的唇,低头在上面轻咬了口,将她打横抱在怀里,轻轻放在床榻上。
“那便真刀实剑,如小栀儿所愿。”他随之俯身而上。
男人肌肤胜雪,菱唇覆有胭脂红,鲜明对比之下,将他妖娆的脸衬得越发妖冶。
他低下头,一点点靠近。
苏晚栀没给他撤离的机会,仰头便将他咬住。
炽热交缠的唇舌难舍难分,不是情投意合的旖旎暧昧,也非相互试探的啃咬。
而是两头疯兽相遇充满血腥味的撕咬和掠夺。
他们是一样的人。
像带毒的曼陀罗。
从一开始,就注定纠缠不休,也注定彼此吸引。
“嘶~小栀儿好生凶残。”朱厌红着眼控诉,额前垂落的眉心坠同他的唇一样鲜艳。
苏晚栀舌尖扫过唇边的血,将其咽入肚腹,唇边笑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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