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云鹤作息向来规律,如无他事,每日亥时必已熄灯上床。
他平躺在榻,尚未恢复的左手平放在身侧,右手搁在腹前。
保持这个睡姿动也不动,便是整夜。
这日才刚入睡,唇上便传来酥酥麻麻的撕咬感,清晰的好似有个女人正趴在身上与他纠缠。
他掀开眼皮,清亮的褐眸透着股幽深的冷意。
随着奇怪的感觉在唇齿间扩散,舌尖竟弥散着一股难言的甘甜,像刚吃了块粘牙的糖。
身体的温度也随之上升。
傅云鹤重新闭上眼,右肩蓦地传来一阵疼痛,让他眉头皱得死紧。
这还没完。
仿佛万蚁噬身的疼痛游走在全身,某个受到特别关照的地方,更让他禁不住颤抖。
他猛地坐起身,鬓边湿汗凝结成珠划过棱角分明的下颚,呼吸不受控制的变得急促。
窗明几净的屋子,陈设简单,不摆杂物,跟他人一样一丝不苟。
坐在床上的他面容清冷无太多表情,微微下垂的厌世眼却无端洇漾水色,叫他这张禁欲的脸也多了丝媚态。
仿若神仙落下高台,纯净者沾染尘埃。
他右手紧抓住帷帐,拼命抑制住即将出口的喘息,太阳穴因隐忍而青筋鼓起。
然有些东西早在失控边缘,任他想要改变也无能为力。
当那阵汹涌毒浪般的炙热过去,他整个人已如淋了场雨,成了欲望控制下的落汤鸡。
屈辱,难堪,和怒意充斥在他清冷的眸子里。
起身沐浴后,正打算重新入眠。
软肋却好似突然被控。
柔软的触感犹似亲身体会,他宛如化成一朵雨云,在痛苦和欢愉的交织里浮浮沉沉。
直到交出自己最真实的情欲。
但时间未免有些短暂。
他嗤笑了声。
似在讽刺某个让他今天体会到不一般感觉的人。
第二日一早他就找去了挽玉阁。
朱厌当然不可能在顶楼包厢接待他。
那可是他跟小栀儿的专属秘密基地。
他换了件骚气满满的红袍,照样袒露小片胸膛,长及脚踝的青丝仅用一根发带绑在身后,随着走动的步伐飘摇。
“哪来的妖风又把你这讨人厌的死鬼吹来了。”
懒散摇晃着手里的孔雀羽扇,他说话时总噙着独特调调,似嗔似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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