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引章将晚栀护在怀里,警告的摸了摸腰间的剑。
苏晚栀抢在他之前开口,用和男人如出一辙的目光将其从头到脚打量一番。
“如果草原上都是像赫连皇子这样凶神恶煞,说话不经大脑的的野蛮人,我大概不会考虑您的提议。”
她礼貌微笑,毫不避讳的迎上男人鹰隼般锐利的目光。
赫连苍眸光凌冽几分,兀的笑出声:“本王对小夫人并无恶意,还请原谅草原男人猛兽般的直接。”
苏晚栀杏眼生波:“未开化的禽兽,的确需要学习君子之道。”
陆引章恍然大悟:“原来赫连兄弟留在大雍,是为向咱们取经。”
夫妻俩一唱一和,赫连苍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变成了一只,任二人逗弄的兽类。
北漠崇尚猛禽的桀骜,野兽的凶悍。
但禽兽在中原似乎并非什么好词。
他难得产生将外人带回草原的兴趣,被这么直白的拒绝,他还挺遗憾。
右手贴左胸行了个草原礼,他放低了些姿态:“若是文化差异叫小夫人产生了误会,还望给小王一个赔罪机会。”
陆引章挡在晚栀跟前,遮住他玩味的视线:“你先自己玩去吧,爷要送娘子回府。”
如果不是皇帝姑父的要求,他真想将这只听不懂人话的卷毛羊,一脚踢到他最爱的草原去。
姑母的生辰也贺了,这人还不愿意滚回北漠。
难不成是对他大雍别有企图?
他得跟表弟好好说说,让表弟用他聪明的脑瓜子,想个办法送佛归西。
省得这家伙老对自家娘子献殷勤。
他就不懂了,北漠是没女人了吗,怎的一堂堂皇子到了别国,就爱恬不知耻的盯着别人的媳妇看。
赫连苍幽蓝眸子眯了眯,玩笑般开口:“贤弟这样防着本王,莫非是因为自卑,怕本王将小夫人从你身边抢走?”
陆引章只觉得心窝子被扎穿。
卷毛羊说的还真没错。
娘子就像天边圣洁的月,而他就是地里的泥。
就连表弟都对娘子赞不绝口。
从发现自己弥足深陷的那一刻起,他就陷入到患得患失里,无时无刻不在害怕娘子会离自己而去。
苏晚栀牵着他的手,冲赫连苍讥诮的笑了笑:“看起来赫连皇子在大雍的这些天收获不错,还学习了中原人的风度。”
“可惜只是皮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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