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苏晚栀望着男人。
陆引章凑到她耳边轻咬了下她耳垂:“高蟠被大蛇咬了小虫子,成太监了。”
苏晚栀身子娇娇颤了下,眼珠子转了转才咂摸出他话里的意思。
“是……夫君做的?”她杏眼闪着碎光。
似想起宫宴上的事,她抿了抿唇尚且存了几分后怕。
陆引章见她如此,霎时有些后悔提这件事。
“为夫正要动手,就听说那厮带万花楼的姑娘去野外时着了道。”
他安慰的抚了抚女孩的背,“只能说高小虫自作孽,连老天都看不过眼。”
高蟠贪淫好色,最爱寻欢作乐,当日在宫宴上和跟班李立密谋找个宫女寻刺激。
他带着表弟的影卫暗中抓住李立,卸了他两条胳膊,快将人打得半身不遂,也只问到这些。
而那宫女早在当日就被杖毙丢入乱葬岗里。
再深挖又怕影响娘子声誉,线索也便断在这里。
苏晚栀伏在他身上,含泪点头,因他提到高蟠而僵硬的身体缓缓放松。
她可不相信什么天谴。
高蟠好巧不巧绝了孽根,只可能是人为设计。
宫宴当日之事,真正知道内情的不多。
陆引章不屑于撒谎,若是他做的,只会当面邀功。
铭钰身为佛子,纵是愿意为她主动破杀戒,也想不出这般阴损的法子。
那么,便只剩下江允辙了。
她眸光闪了闪,很难想象光风霁月翩翩君子般的男人,计划这等事的模样。
让赫连苍当街吃瘪后,陆引章第二日再见他都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。
便是男人明嘲暗讽:“小夫人这般强势,倒显得贤弟只会躲在女人身后。”
陆引章鼻孔朝天:“有人疼就是这样,赫连兄只怕永远也体会不到。”
他不以为耻,反以为荣。
赫连苍瞧着他嘚瑟模样,只觉得他脸皮堪比城墙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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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子府,书房。
江允辙执笔挥毫,水墨丹青跃然纸上。
画中女子衣袂飘飘,气质空灵如仙,耳垂上坠着一对翡翠嵌珠耳珰。
即便没有细致绘出五官面貌,也能叫熟悉晚栀的人认出是她的身影。
他定定凝视着画卷,脑海中却浮出宫宴中的一幕幕。
背后的假山石冰凉,娇喘微微的女人似月光般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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