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云鹤强撑着身子,摆了摆手:“只是突感不适,微臣回去歇息即可。”
江允辙想要过来搀扶:“还是请太医来看看。”
“不过是旧疾又犯,请殿下准许微臣先退下。”傅云鹤躬身行礼。
他白皙的脸通红一片,冷然自若的厌世眼光泽洇漾,倒让他多了几分冷艳感。
当着江允辙的面,他此刻也不敢直起身体,只怕某个地方太过有存在感,让人误以为自己是有什么特殊癖好的衣冠禽兽。
真若如此,他清风朗月的形象都要跌毁进泥地里。
江允辙观他表情,只觉他是有什么难言之隐。
见他一再拒绝也不好强求,便点头温声应允:“你先回去歇着,有事我们明日再议。”
“傅大人都年近三十了,莫不是憋出了什么疾病?”
“很有可能。”
侍卫小声议论。
江允辙轻咳一声提醒。
两人立刻站直身体,不敢再发一言。
回到房间的傅云鹤,立刻命人打了冷水,他褪去衣衫踏进木桶,任水没过胸膛。
他身体谈不上健壮,更无法用瘦削来形容,宽肩窄腰恰到好处。
和那些练武之人不同,他身上肌肉并不明显,胜在肌肤紧实有线条感。
冰凉的水削减不了上下翻涌的躁动,他冷戾的脸绷紧而更显生人勿近,眉宇间流转着些许无奈和愠怒。
好似燃烧着水浇不灭的火,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腰下往四处蔓延。
连带着尾椎骨都像是被扎了一针软筋散。
搁在桶壁的手指尖用力到泛白,几乎要将木桶捏碎。
紧闭的双眼骤然睁开,瞳孔中泛着抹猩红。
水煮蒸笼,烈火烹油。
右手落在水中又抬起,最终没触向阵眼中心。
他生生忍了过去,直到整个人在木桶中卸力。
“傅红缨你个随时随地发情的牲口!”
他愤而拧眉,一掌拍在水面,激起浪花朵朵。
接下来的一周里,苏晚栀时不时会往玄柳巷去上一趟,刚开始还会寻个理由,后边索性借口也不找。
对身后跟踪的人浑不在意。
闻着味而来的狼犬,在没得到想要的东西之前,又怎会轻易撤离。
同赫连苍一起的陆引章,闷头灌了一杯酒,俊脸笼罩着层郁闷。
“贤弟这是受何事困扰?”赫连苍撩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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