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来吧,且记得你如今的身份。”
苏晚栀无奈蹙眉,许是赫连诀年岁太小,心性尚未和龙影、裴砚安一般成熟。
以至于受噬心蛊子蛊影响,让少年对她依赖更深。
赫连诀起身,微红着脸。
偷瞄一眼她水润红唇,无端想起前些天落在唇边的吻。
蜻蜓点水般,给他浑身带来酥酥麻麻的痒意。
奇特而又叫人心生贪恋。
用过晚膳,陆引章带着晚栀到府中后庭花园消食。
他提起江惠宁突发恶疾,整张脸都泛起红点的事。
“大夫说是天花,姑父不得已下旨将她禁足府中。”他皱着眉,“表弟顾惜手足情谊,带着太医亲去公主府照料,由此还惹了姑父不高兴。”
苏晚栀如何不知,那毒就是她在诗会上借机下的。
只她没想到,在江惠宁被误诊为天花后,江允辙还能不惧风险亲自照料。
皇族多冷漠,他这般善良之人,属实难能可贵。
在他心中,总有比权力更加可贵的东西。
陆引章又道:“娘子定是猜想不到,阻止表弟靠近江小鸟一事中,谁闹腾得最厉害。”
“高贵妃?”苏晚栀挑眉。
“娘子简直料事如神!”陆引章眸光晶亮。
他嘟囔着,“也不知那高兰芝是如何想的,竟恨江小鸟到如此地步,不惜派人守在公主府,将表弟拒之门外。”
苏晚栀挽着他:“贵妃这么做,许是不愿连累他人也说不定。”
“高家人可没那般好心。”陆引章反驳。
对上晚栀眸子,他立马改口,“为夫觉得,娘子说得很有道理。”
苏晚栀莞尔勾唇,敛去眸中异样。
根据陆引章透露的只言片语,高贵妃自小对江惠宁非打即骂,反而对江允辙这个宿敌之子嘘寒问暖。
不少人猜测高兰芝是借江允辙来讨好皇帝争宠。
她却觉得不然。
想起当年狸猫换太子之事,她眯起的眼里浮过一抹暗光。
倘若高兰芝一心认为,自己的儿子被调换成了陆婉柔的女儿,所有蹊跷也变得合理起来。
然以皇帝对世家的忌惮,又怎会甘心主动托举高家子上位。
明眼人都瞧得出来,江惠宁与高兰芝模样都有些相似。
高兰芝却仍是这般被猪油蒙了心的样子,只有一种可能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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