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……”苏晚栀抬头,声音虚弱。
“娘子。”陆引章也顾不得跟铭钰斗气,立马转身关心她的情况。
她凄然一笑,手中银簪落地,蓦地陷入昏迷。
江允辙眸中遍布心疼,又顾忌陆引章这个正夫在场,不得不加以掩饰。
就好像他只是个见不得光的外室。
铭钰握住晚栀的手替她把脉,俊眉拢起又缓缓舒展,他声音清冽不疾不徐:“惊厥昏睡,不碍事。”
陆引章这回没跟他唱反调,长长舒了口气。
“让我来抱娘子回去。”他张开手臂。
江允辙打量着他身上的血污:“表哥身上血腥浓郁,只怕会叫嫂嫂睡不安稳。”
陆引章低头看了看自己,刚将卷毛羊按在地上摩擦的时候,难免染上些血迹。
他也是觉得奇怪,自己都没用武器,怎的那家伙血液还涓涓往外冒。
害得他不能抱娘子。
眉宇多了分戾气,他瞪了眼半死不活的赫连苍。
铭钰自始至终都没多看其他人一眼,只执着的盯着闭目合眼的晚栀:“阿弥陀佛,贫僧可为女菩萨诵经养神。”
“不行!”两男异口同声的反对。
江允辙温声说:“国师乃出家之人,持戒精严,又岂能无视清规。”
不给对方反驳时间,他复又开口,“夜风寒凉,还是先带表嫂回去。”
经过晕死过去的赫连苍身边时,他温柔眉眼也多了分阴沉:“云鹤,立即派人将赫连皇子送往北漠,另外,封锁今日消息。”
所谓护送,倒更像是驱逐出境。
傅云鹤双手拢进袖子里:“是,殿下。”
他冷厉狭长的眸子因兴味燃燃而泛起流光,意味深长的盯了安静躺在江允辙怀里的女孩一眼。
心里不免生出好奇,这女人游走在诸多俊杰间,究竟是为了什么?
是为了施展并证明那可笑的魅力?
他倒觉得并非如此。
傅红缨那种人能跟她产生极深的纠葛,说明她身上必然有异于常人之处。
拢在袖中的手并未放下,眯着眼思索的男人走到赫连苍身边,用脚尖踢了踢他青肿的脸。
有些嫌弃的拧了拧眉:“没听见殿下的吩咐吗,拖下去丢给使团,派一队人遣送他们回去。”
“地上的尸体,处理干净。”
他拿出一个药瓶,先示范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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