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了主子,我们留在大雍皇城的钉子尽被拔除。”
才踏进北漠地界不久,收到飞鸽传书的部下连忙慌张来报。
赫连苍掀开车帘:“你再说一遍?!”
他双目赤红俊脸扭曲,眦目咬牙满面阴毒。
部下苍白着脸将刚才的话重复一遍,被他抬手一掌击飞。
没有找到赫连诀那个小杂种不说,他精心培养的暗探竟也被连根拔除。
真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他跌回马车,气血上涌,喉间一股腥甜。
“先回宫!”他冷声命令道。
这件事一旦传回宫里,另外几个兄弟必然将借题发挥,他必须尽快赶回加以应对。
只是马车还没前行多久,便在深夜遭人围攻。
本就身受重伤的他伤上加伤又中数刀,死里逃生后被暗卫带回皇宫昏迷数日才醒。
他的人前脚被拔除,后脚自己就遭遇伏击,对方还故意留下刻有大雍文字的木牌。
这不是挑衅,而是警告。
来自大雍皇帝的警告。
纵然赫连苍有通天智慧,也不会想到这一切都跟苏晚栀有关。
太子府,昭华殿。
江允辙进屋后便藏起眸中炙热,端方持重的站在一边:“表嫂身体可有好些?”
苏晚栀下床就要行礼:“太子殿下。”
男人身体比理智更快,几步上前将她扶起:“表嫂何须多礼,唤我允辙便是。”
意识到自己的表现失了分寸,他很快松了手。
晚栀抬眸却差点被他眼里的柔情烫到。
她后退两步,垂眼低头:“这不妥当,殿下。”
仔细听去,尾音还有些微紧张的颤抖。
陆引章将手搁在江允辙肩上:“这有何不妥当的,表弟既唤娘子一声嫂嫂,娘子便是他的长辈。”
江允辙敛起眼中愧疚,微笑附和:“表哥说的是。”
苏晚栀主动提起昨夜:“赫连苍昨夜并未对我做什么,更多是言语威胁和恐吓,反被我趁机一簪刺穿掌心。”
“娘子的意思是他另有目的?”陆引章抓住重点。
她点头:“受我言语激怒,他道是本无意伤我,只有人指引……”
皱眉假装思索,她点到为止。
陆引章顺着她的话:“我知道了!他定是借着我与表弟的关系,挟持娘子以诱表弟中套。”
(本章节未完结,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