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到下午,江允辙的人便已将需要的东西送来。
二人在书房,将喜好一致者归类。
尤其是各府夫人小姐,既然要晓之以情,也需知道从何处着手更易触动她们的心。
“各位大人受陛下影响,最多聊表心意。”苏晚栀弯着眼眸笑得狡黠,“可若夫人小姐们出手,势必能再捞一笔。”
可不要小瞧了枕边风的厉害,尤其是大丈夫主义者,事关名誉情绪最易煽动。
瞧着她这副惬意模样,江允辙眸中宠溺洇漾。
炙热爱意泄了一丝,又被他慌忙偏头,悄无声息的藏起。
“你落下了一张。”苏晚栀假装没注意他情绪变化,倾身靠近,将他眼前一张写满了内容的纸拿过来。
江允辙在她靠近的一瞬,不自觉僵直了身体,鼻息间似能嗅到惑人的香气。
分门归类时,难免同时伸向一张,指尖轻碰后触了雷电般分开,便又若无其事忙活手头之事。
只面上泛起的微红,许久才被风凉。
一股暧昧难言的默契,静静在二人间流动。
地上落了一张,两人不约而同低头去捡,额头恰好磕到一块。
苏晚栀捂着脑袋痛呼一声:“唔,你可真硬。”
江允辙耳面唰的被烫熟,连忙伸手去触摸她撞红的额头:“表嫂没事吧?”
惊觉声音沙哑的他被烧到般缩回手,借着书桌掩饰不敢起身。
君子端方的人,此刻窘迫的不敢抬头。
苏晚栀注意到他的不自然,才恍然想起自己趴在假山石那会儿,也曾说过类似的话。
她故意凑过脸去:“快帮我瞧瞧,是不是肿了?”
男人身子却猛地往后,呼吸都变得有些不对劲:“是、是有些微。”
他如何不知道呢,表嫂肌肤娇嫩得很,极容易留下红痕。
“我是什么洪水猛兽不成,表弟你都快从椅上摔落下去。”苏晚栀捂着脑袋,不满的皱着眉。
“抱歉。”江允辙起身绕到另一侧,“容我去给嫂嫂拿药。”
“真是奇怪,堂堂太子拿个药都要亲自去,跟手底下无人可用似的。”
听见她小声的嘟囔,男人迈过门槛的脚步一顿。
吩咐护卫去取药膏来,他在外头站了许久。
宽大衣袍下才平息。
按照两人商量的步骤,计划有条不紊的进行着。
京中大臣小官皆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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