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叔。”苏晚栀冷淡应声。
刚还对旁人笑意嫣然,转瞬面向自己只剩了疏离。
陆宁澈心头不忿,他哪里比不过一个穷酸书生?
他走近后朝裴砚安拱手:“裴兄怎会在此?”
“陆兄。”裴砚安回礼,“某今日来此,是为谢夫人放榜日赠伞之恩。”
他因不甘而闯礼部衙门鸣冤,当日之事围观百姓有目共睹。
姑娘对他有三番救命之恩,但那些挂于嘴边,反而会给姑娘招致麻烦。
因而他只挑了件小事化解对方疑问。
他看向陆宁澈时,眼带欣赏之意。
二人同为樟鹿书院学子,虽不曾有过交情,但也听闻过陆小郎君才气。
和陆引章那等不学无术的纨绔不同,这位小郎君学识渊博待人有礼。
因而他对陆宁澈并无排斥。
“原是这般,裴兄既到门前,不若喝杯茶再走。”
陆宁澈笑着邀请。
裴砚安拒绝:“感念陆兄盛情,奈何某俗事缠身。”
陆宁澈颔首:“既如此,便改日再续。”
苏晚栀盈盈一笑:“裴公子慢走。”
她领着赫连诀进府门,与陆宁澈错身。
男人伸手想抓住她,犹豫中,她肘间披帛从指尖滑过。
“嫂嫂何故与我生分?”他眉低目沉,问出心中疑问。
“小叔怕是误会了什么。”苏晚栀没有回头,径直向前。
陆宁澈想要追过去,几步之后又猛然停驻。
陆府门前,他若执着不休,恐会为嫂嫂和自己惹来祸患。
尚有几分理智,他忍下心中偏执。
苏晚栀回兰苑不久,管家便来请她去前院。
书房里,太师陆贺目光如炬。
“你与那裴砚安从何处相识?”
苏晚栀温顺回他:“孙媳那日巡视铺子,见有人围堵在衙门口,好奇之下前去一探究竟。”
“见是那裴公子被丢出来,恰逢大雨,一时可怜便将伞予了他。”
“夫君曾提及过他,因而念在裴公子与夫君有同窗之谊,这才……”
她垂着眼,露出忐忑神色。
陆贺捻着胡须,眉眼舒展显出些许和蔼:“难为他惦念这牛毛恩惠,似这般品学之人实属难得,若能相交,也算是我陆府幸事。”
他言语中带着欣赏,面上含笑难辨虚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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