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确保一路顺利,孟月给陆宁澈喂了蒙汗药。
马车临出发前,她跪在小佛堂许久。
苏晚栀来见了她。
她握着晚栀的手:“是澈儿执迷不悟,没有教导好他,是我这个做娘的错。”
“二娘……”苏晚栀抿唇,“明日我便会同夫君一起前往崇州,随太子赈灾救民。”
孟月抱了抱她,溢出两行清泪:“崇州地偏,一路跋山涉水,你如何能受得这苦。孩子,是我跟澈儿对不起你。”
她误以为晚栀前去崇州,是为躲避陆宁澈才兴起的念头。
苏晚栀轻笑:“二娘莫要自责,小叔到底年纪尚小,只盼他能早日想通。”
孟月将她鬓边的发丝别至耳后:“好孩子。”
她心里叹了口气,当初若非要澈儿替兄接亲代兄拜堂,或许也不会在他心中埋下旖念。
许是兰因絮果,一切冥冥注定。
次日苏晚栀要出发前,孟月留下的丫鬟送来一个包裹。
里面是一些银票和干粮,还有封信——
晚栀我儿:
此去崇州路艰辛,为娘这些年攒下的体己,你拿着路上用。
客居驿站多打点,办起事来也容易。
万望珍重,盼我儿一切顺利。
苏晚栀收起信,将东西装好,连同裴砚安上回送的赠礼一起带走。
清寒孤傲的书生节衣缩食,靠抄书写字挣了些银钱,为她买来一副金针。
她让人在栖云山庄给裴砚安,安排了帐房的差事。
三皇子江延松与夫君有过节,将来木棉收成时极有可能作梗,放在明面上无非是借官府生事。
相信以裴砚安的聪明才智,见招拆招并非难事。
暗地里她则已托江允辙派人看顾。
不久前刚好到约定时间,赵迎福用成绩说话,当上陆家巡视掌柜。
而那李掌柜,则被她趁机辞退,将其所管理的胭脂铺一并交予金元宝。
借的正是以不当手段陷害赵迎福这件事。
陆贺希望她多与侯府联系,她反倒并未在离开前去见老太君。
前世她与李清源错结连理,如今看在老太君的面子上,一切只当云烟飘过。
于她而言,注定落幕的淮阳侯府,未来也不会有太大价值。
苏晚栀对老太君的敬佩,并不止于老人家对自己的恩情。
上辈子楚家被害,北漠铁
(本章节未完结,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