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她观察,那络腮胡分明与金凤娇是夫妻。
络腮胡出言调戏,遭金凤娇扇了一巴掌,两人之间分明有股子难以言说的亲昵劲。
且在自己故意摸金凤娇腰时,络腮胡忽然擦刀分明是对她有了杀意。
两人却偏要装作不认识的陌生人。
故意谈及鬼村一事,分明是想引起店内客人的好奇心。
傅云鹤偏头,深邃乌瞳里看不见情绪起伏:“那又如何?”
苏晚栀哼笑了声:“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,自是不如何。”
不管那金凤娇有何目的,他们总要跑这一趟。
她拉着缰绳使马儿与男人并驾:“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想问。”
“说。”傅云鹤直视前方。
她轻笑了声:“大师兄觉得,前儿夜里的我好看吗?”
那双比月光还白的细腿从眼前晃过,娇媚含春的脸薄汗涔涔浸湿了鬓角散乱的青丝。
夜风里飘来的情香犹似在鼻翼前端晃荡。
傅云鹤抓着缰绳的手一紧,眸中幽深散开成一滩静水。
他直视身侧人含笑的眸光:“春情欲解衣衫尽,藕花光洁踏玉华。放浪须知旁人听,莫如娇莺恰恰啼。”
倒是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自己偷窥一事。
苏晚栀像是没听出他话里的讽刺,笑容越发璀璨:“承蒙大师兄夸奖,师兄如此文采,师弟我改日定要将它裱起来。”
某人偷窥她恩爱都如此坦荡,她又何须有害臊之心。
傅云鹤嘴角抿成一条线,一时倒不知如何回她。
只冷哼一声,扬鞭抽在坐骑臀后。
锦绣村四面环山,山间树木葱茏,仅看周遭环境,倒是个悠闲隐居的好去处。
距离这里二十里地远就是几条路的交汇处,常有商队从此地经过。
然路口距离最近的城县皆有过百里之远,因而那宋老板口中锦绣村曾作为补给驿站不无可能。
但那都是二三十年前的事了。
两人并不打算就此贸然进村,而是选择在入村的必经之路停留。
“锦绣村远城而居,竟也会遭瘟疫困扰。“她秀眉紧蹙皱着脸,“全村被活活烧死者达三百余人,其中还包括两个商队。”
然她曾为研究疫症做过调查,大雍几十年来瘟疫不超过五起,且皆在地动、水患等天灾后招致。
几处地方与这里更是相隔甚远。
临近县
(本章节未完结,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