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云鹤怔愣了下,他从没想过苏晚栀会毫不犹豫挡在自己跟前。
收起眸中波澜。
几乎是下意识的,他在心底揣测起她的目的。
苏晚栀含笑挑开面前的剑:“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。”
络腮胡跟金凤娇站在一处,虎目圆睁瞪着她二人。
她无辜举起双手表示自己并无威胁:“姐姐可有想过,那时的他才多大?”
金凤娇剑尖向下,抿唇道:“五岁。”
锦绣村被屠杀已经是二十三年前的事了,那时的瑞安王也才刚被封王。
思及朱厌曾向自己提过的付氏宝藏,瑞安王的目的便不难猜到了。
从金凤娇的称呼来判断,朱厌与傅云鹤虽为收养,却已然入了付氏族谱。
故而傅云鹤才会熟悉暗道内所有机关。
这样看来,所谓宝藏是确有其事喏?
若她能将其收入囊中,那招兵买马……
打住想法,她轻咳了声感叹道:“才五岁啊。”
傅云鹤垂在膝盖的手紧攥成拳,挺拔脊背塌陷一瞬,又强撑直起。
金凤娇丢了手里的剑,跌坐在位子上。
她自己也清楚,兄弟二人当初也才孩提,如何能怪到他们头上。
“大少爷为朝廷办事却是不争的事实。”
她声音含着怨怒。
一千六百多人的血仇悬在头顶,大少爷却成了皇帝的走狗。
付公如何安息?一尸两命的夫人如何安息?
还有那些村民。
无辜牵连的商队。
被封堵在密室内活活饿死的孩童……
她在这里等候了二十余年,也不曾等到两位少爷来看一眼。
往事随风去,恨意因云起。
她能做什么,能反了这大雍的天吗?
傅云鹤起身:“某只想辅佐一位明君,结束这乱世。”
北疆蛮人肆意挑衅,西域属国蠢蠢欲动。
国境之内天灾人祸频发,贪官污吏横行。
如何不算乱世。
他说完便向门口走去,似无意留在此地与故人叙旧。
苏晚栀望着他渐远的背影,压下唇侧渐起的弧度。
是为辅佐明君,还是搅乱风云,她持怀疑态度。
不过在前世,直到她病逝,傅云鹤也好端端当着他一人之下的丞相。
“姐姐就不怕我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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