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愈渐大了,刮过窗外的树,吹来冰凉的雨。
并肩而立的两人,长发被吹得凌乱,彼此碰撞纠缠。
傅云鹤良久才开口:“他?你在意的人?”
“何必明知故问。”苏晚栀嗤笑了声,“在我的生命里,不会有哪个男人比他更重要。”
朱厌之于她亦师亦友,他们是同类,天底下最了解彼此的人。
更是灵魂共振的盟友。
但她有一句话没说的是。
在她这里,任何男人都得给野心让路。
权势才是女人最好的滋补品。
傅云鹤压了压眸,眼睫轻颤了下,说不清心底是什么滋味。
薄唇微微上翘:“想要知道真相,就用你的聪慧去猜、去想、去查。”
苏晚栀掩唇闷笑了声。
心思缜密如傅云鹤,怎么会亲自将把柄交到她手里。
男人余光扫过她,又定格在灰蒙蒙的雨幕。
“那当年的事呢?密道泄露与傅先生有关吧。”苏晚栀抚过男人垂落在自己肩头的一缕发,侧眸仰头盯着他的表情。
猛然回头落在她面上的视线是一望无际的深渊。
仿佛要将她扯进去,让她永堕魔窟。
她在那双荒芜冷漠的厌世眼里,瞧见了一缕失控。
一缕打破男人惯有平静的失控。
笑意在她弯如月牙的杏眼里晕开:“傅先生让我大胆的去猜,去想。”
“怎的我猜了,想了,您却又不高兴了呢?”
“还是说——”
她故意停顿许久,才望着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再次开口,“我的猜测,一不小心触碰到了真相。”
她语气笃定,一副看好戏的神情。
重新回到暗室那会儿,傅云鹤站在那堆骸骨前,转身时她捕捉到男人眼里闪过的愧疚。
当时心底便有了疑惑。
冷心冷情的傅云鹤,会因为什么而愧疚?
是五岁时没能救得了锦绣村所有人,还是多年都不曾回来看上一眼?
不不不,都不是。
若有心,他就不会一直不出现了。
只有付家人知晓的密道,设置的数个出口都有人把守。
尽管那时的男人才五岁。
可早慧如他,又有什么不可能呢?
傅云鹤扶着窗台的手用力到骨节泛白,呼啸到耳边的冷风犹似声声泣血的哭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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