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湿透的赫连诀站在门边,经过朱厌易容的脸,因眼里的可怜而呈现出楚楚风情。
十五岁的少年身子骨瘦弱,因而扮成女子,也只叫人觉得高挑而并不突兀。
苏晚栀开门放他进来:“雨这般大,何须特意过来。”
她跟傅云鹤明日出发,总要经过陵县。
赫连诀接过她递来的棉巾,囫囵擦了擦脸,便又殷切望着她。
“答应过姐姐的话,我不能食言。”
苏晚栀淡淡掀了掀眼皮:“愚蠢。”
想向她展示自己的乖巧听话,大可不必用这种愚蠢的方式。
“先去换衣服。”她拿出自己准备的男装递过去。
赫连诀抱着她给的衣服,走到屏风后埋首嗅了嗅。
清澈如泉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痴迷。
他那些小心思,总也骗不过主人的眼睛。
“那些人如何了?”苏晚栀问。
他答:“均以惑民罪打入大牢,只待秋后问斩。”
苏晚栀视线从他面容掠过,落于桌上的地图:“你明日不必与我二人同行。”
“为什么?”赫连诀宛如被抛弃的幼兽,眼中含泪略有委屈,“是我哪里做错了吗?”
少年心脏揪了下,急急捉住她的衣袖。
苏晚栀指向地图上某一处的标记点:“你明日过陵县渡口,直往岭南八宝山方向。”
赫连诀呐呐张口:“我不想离开主人……”
苏晚栀捏住他下巴:“在身边摇尾求怜的宠物本小姐并不缺。”
“你要记得,会咬人的狗才能在关键时候护住主人。”
少年眸中泪光消失,将她抵在唇瓣的手指含在嘴里,红着脸含羞点头。
苏晚栀收回手,懒懒掀了掀眼皮问:“还记得我曾跟你说过的地方吗?”
赫连诀点头:“岭南木源乡。”
苏晚栀从怀里拿出一枚内壁有暗纹的血红玛瑙戒:“拿着它,等到了八宝山,自会有人接应。”
赫连诀收好后痴痴望着她,小心翼翼的恳求:“今夜天绝能否跟主人一起?”
“随你。”苏晚栀勾了下唇。
骤雨转小又渐急,走走停停下了快一天,到了夜里又是月净星明。
赫连诀趴在床边,盯着晚栀恬静的睡颜。
他不清楚自己心里对眼前人的感情,究竟是感激多一些,亦或是其他。
只知道待在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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