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栀没有说出自己的具体想法,而是看向江允辙:“我的计划,需要殿下作出一点牺牲。”
江允辙没有犹豫:“无妨。”
他身为太子,自当为百姓谋福祉。
若能救万民于水火,便是舍了他这条命又何妨。
苏晚栀将他从崇州县衙调来的相关卷宗摊开:“八方寨成立十数年间,从未出现过害命伤财之事。”
“便是记录在宗的,也无劫掠杀人案件。”
“五年前,其寨主开始向来往商队征收保护费,护送他们走出迦楼古道,保他们不受其他山匪侵扰。”
“自那以后,再未出现过商队遭难之事。”
傅云鹤似乎觉得她太天真,厌世眼仍带着冰雪未消的冷意:“仅凭这点,不足以证明什么。”
既已落草为寇,那群人便脱离了平民范畴。
就算被称为绿林好汉,也抛不去他们山匪的身份。
“我也没想证明什么。”苏晚栀耸肩,“赤霞山山匪众多,各为其主,势力必有分化。”
陆引章举起一只手:“我知道了,娘子这是想借力打力!”
苏晚栀摸了摸他拱过来的脸,颊边梨涡噙着抹笑:“因地制宜,方能省下更多力气。”
江允辙若有所思:“利用山寨间的恩怨,确实不失为一个好方式,只是……”
望着女孩自信的笑脸,他的话戛然而止,怕提出的疑虑会打击嫂嫂的积极性。
“山匪给官兵借道。”傅云鹤皱眉,“那是与虎谋皮,自作聪明。”
他没直接点出哪方是虎,略微上扬的语气讽刺意味十足。
苏晚栀从容如常:“我可从未认为这是一场交易,而是——
“对赌。”
她红唇轻吐,漫不经心微掀眼皮,嘴角与眼尾上扬弧度一致。
仿佛一切尽在掌握。
“至少在解决黑龙寨这件事上,八方寨与我们目的一致。”她执笔在地图上重新规划路线,“若想实现完全包抄,就必须从八方寨领地穿过。”
“若如傅先生所言放火烧山,伤及无辜且为次要,火势蔓延毁去的可不止周边几县一城。”
江允辙问:“表嫂口中对赌,是与八方寨定契?”
她摇摇头:“既是对赌,自然需要筹码,而这筹码,须得对双方皆有约束。”
眉眼弯弯的她抬眸正对男人。
江允辙在她笑意渐浓的目光中微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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