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问天让人安排的房间很小,小到只能勉强摆放一张床和一套桌椅。
空间有些逼仄,但胜在窗明几净。
“大当家让小的传话,寨子里条件有限,劳烦二位纡尊降贵凑合一晚。”
门外的人留了话便离去,但候在外头的守卫并没有撤走。
江允辙进门后目光不自觉被内侧的架子床吸引,呼吸微微一滞。
他手抬起至腹前又放下,小心觑了眼桌边的晚栀。
脚步轻飘飘走向窗前,像个木头桩子似的杵着。
“夫君站在那里作甚?”苏晚栀看着他略显僵直的背影,眼里划过一丝诧异。
亲昵的称呼传至耳畔,江允辙嘴角压制不住上翘几分。
欢喜就像今晚的月亮,将他撞了个满怀。
夜风透过开了半扇的棱窗,吹不散他脸庞燃烧至耳后的燥热。
“夫君?”
苏晚栀又唤了声。
便瞧见男人一卡一顿的偏过头来,无所适从背到身后的手透露出些许紧张。
“娘、娘子。”应完声他又烂红了耳尖,垂首不敢再看她。
苏晚栀走过去挽着他胳膊,将人带到床沿坐着。
她认真盯着男人:“夫君,夜已深,该就寝了。”
随后俯身贴过去,偎在他耳边解释,“大当家最恨人骗他,殿下,你我如今扮演夫妻,做戏便要做全套。”
“好。”江允辙沙哑着声音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,苏晚栀立刻将他扑倒在床上。
伏在怀里的人,像一团温软的暖玉,摄取了江允辙全部的心跳。
他甚至下意识屏住了呼吸,暗自觉得心跳声恼人,怕它惊走了怀中的仙蝶。
抬起的手悬在半空,一点点缓慢落下,扣在女孩后腰。
他望着怀里正微微侧头,肃着小脸仔细听着门外动静的人。
女孩宛若一只进入禁戒状态的猎豹。
而自己此刻眼里心里竟只余下风花雪月。
江允辙有些惭愧,但他的眼睛已被贪婪控制。
近距离的、不受控的将她锁定。
“人走了。”苏晚栀舒了口气。
回过头来撞进他幽沉的眸子里,倾泻而出的柔情似要将人溺毙。
江允辙迅速收回视线,他怕嫂嫂将自己卑劣的心思一览无余。
轻轻贴在女孩腰窝的掌心艰难撤离,他伪装出圣人讲学时的从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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