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由检指着“宣统”二字,疑惑道:“杨,不对,申使者,这个是何意思啊?”
申景瑗道:“陛下,这是大清皇帝前阵子给我家陛下定的年号……”
“朕知道,问你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意思嘛……”
申景瑗坦然说道:“陛下,臣等以为,这‘宣统’应该是在说‘宣示正统’。”
朱由检闻言笑了,又说道:“宣示正统?倒真是应了那句话,缺什么就强调什么。”
申景瑗揣着双手:“陛下,年号本来就是要选取好的寓意,崇祯二字想来含义不差,难道也是缺什么就强调什么吗?”
“放肆!”
“大胆!”
毛文龙和吴三桂等人大声怒斥。
朱由检微笑着摆摆手:“年号确实是要图个吉利的,只是你家皇帝的帝位是如何来的,自己心里没点数吗?”
“朕的祖宗往上倒十几辈都是当皇帝的,算起来已经二百余年。日月山河,天下共主之!你们朝鲜哪里就突然寻了天命,自称什么皇帝来。你们那个天命也好意思跟朕比吗?”
“朕虽不敢说做出过什么像样功绩,但你们又有什么资格说什么宣统呢?分明求来的年号,竟然真的分析上了,你们怕是都没得选哦。”
申景瑗张了张嘴,只好避开这个话题,又说道:“陛下,可否屏退左右,外臣此番来,有机密要说。”
朱由检把国书交给王承恩,吩咐将其烧了,又说道:“这里都是朕的肱股心腹,无不可言之事。你说吧!”
登州行营的文武官员立刻肃然,纷纷盯着申景瑗。
毛文龙更是轻轻掰起手指,发出咯咯响声,仿佛马上就能扑过来将其一巴掌呼死。
申景瑗只好顶着这番压力,又说道:“陛下,我家陛下的意思是,两国是否可以不战,效仿宋金……”
“住口!”
朱由检立刻喊停:“绝对不可以!”
申景瑗一下尬住。
朱由检道:“宋金?什么宋金?你们是把朕当宋高宗吗?以今日大明国力,就算是赵构坐在这龙椅上,他也不可能说不战的。”
“朕先不和你扯什么国家大义,说了怕你也不懂。单说现在,李汪他一面骂朕杀兄盗嫂,现在还要朕跟他讲和。这行为想干嘛?当朕是什么很贱的人吗?”
周围的大明文武也怒气更甚,仿佛要用眼神杀了申景瑗。
申景瑗也很无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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