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夕答应和叶承瑾一同前往贺兰山,明日他们就要离开北平,今日便是月夕在“八宝堂”的最后一次坐诊了。
今早她已经与吴亦可作过别,两厢都是洒脱之人,分别也没有那么多的愁思不舍。这会儿送走最后一位病人,月夕收拾好药箱,便独自离开了“八宝堂”。
马车候在“八宝堂”前,车上既没有车徽也没有旗帜,十分朴素。这是从车行租来的马车,苗苗坐在车辕上,看到月夕的身影连忙跳下车迎了上去,接过月夕手中的药箱,说道:“姑娘,清单上的东西我都买齐了。”
月夕点了点头,扶着苗苗的手上了马车。
车箱中堆放着不少的东西,有粮食、有布匹还有许多药材,都是苗苗一大早在各个集市上按着月夕给她的清单采买的。车箱被这些东西挤的只剩下小小的空间,恰恰好留出两个位置,够她主仆二人坐下。
马车缓缓往东而行,小半时辰后,马车停在了小珀母子暂居的院子外。
下了马车,苗苗率先去了院中叫人搬运东西安置,月夕则径直去了小珀娘亲卧床养病的主屋。
还没有到门口,却听到一阵凄厉的哭声传来:“娘………”
月夕停下脚步,心中暗叹一口气。待屋中的哭声从大到小,再慢慢停了下来后,月夕才又朝里走去。
屋中烧着银炭,虽然窗户开着缝隙透着气,仍然十分暖和。
躺在榻上的小珀娘亲紧闭着双眼,一双干枯纤瘦的手被小珀握在手中,舍不得放下。
月夕没有走近,她只需一眼便也看清了小珀娘亲脸上的死气。人已经死了,即便医术再是高明,也是回天乏术。
“小珀,你娘亲已经死了。”月夕说道。
小珀听到这句话,原本已经干涸的眼睛又突然酸涩了起来。他将脸贴在母亲在手心上,感受着母亲最后的气息,良久才放了下来。他为母亲整理好仪容和衣衫,这才站起身来,直愣愣地看着月夕,哽咽地道:“姑娘,我再也没有家人了。”
这个原本就像一头小兽的少年,此刻失去了最后一个亲人,浑身更散发出一股悲凉而萧杀的气息。
月夕看着小珀没有说话,她不太会安慰人,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小珀的这句话。
正在此时,苗苗走了进来,她并没有发现屋中的异样,径直对着月夕说道:“姑娘,那些粮食、衣物我都交给洪大叔了,洪大叔说应该够大伙度过这个冬天的,让姑娘放心离开就是。”
这处院落本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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