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王病了。
这是自打那日草原归来后,宁王府上下一致对外的宣称。
没人知道这位王爷究竟病的有多重。
因为都不曾见过。
只知道,似巩固边城,军镇换防这样的重要奏疏,全都如往常一样送入宁王府时,却全都意外落了个石沉大海的结局......
宁王府谢绝见客。
原因是王爷静养期间不宜被打扰。
别说那些平级官员,下属将领试图求见了,就连辽王与谷王也被拒之门外。
一时间,整个奉天议论纷纷,说什么的都有。
有觉得宁王是被朝廷派来的钦差一阵敲打,知道害怕了,这才托病求全。
也有觉得宁王这是在假装示弱,实则躲在幕后待机而动。
......
真真假假,虚实未知。
“七哥,你说四哥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?”
辽王忍不住抱怨道:
“明明那日回来的时候,他还能骑马驰骋,怎么突然之间,就病的这么重?”
谷王肥胖的身躯倚靠在太师椅上,随手扒开一枚水果,淡淡的说道:
“依我看,四哥这病恐怕不在身,而在心。”
“心病?”
辽王愣住。
“四哥此番毕竟是死里逃生。”
谷王咬上一口爆汁的蜜桃,冷笑道:
“打从封王开始,戍边二十载,就连北边那些蛮子都不可能围了四哥的大帐。
“可这一次,却险些栽倒在一个毛头小子的手里,你说他心里能好受吗?”
辽王攥紧了拳头,『嘭』的一声砸在桌上,表情同样阴沉:
“说起来,还都要怪那两个贱人,其实私下早都跟那小子暗通款曲了,却还是故意放出假消息,引诱四哥主动登门。
“要我说,真该在事后杀了她们才对!”
谷王瞥了他一眼,随意说道:
“别说这种没有用的废话了,她们如今跟着那小子去了凤都,你上哪杀去?”
“我......”
辽王语塞,只能烦躁的拨弄着头发。
杀人对于他们而言不算什么。
麻烦的是这件事...毕竟太过敏感。
作为藩王,他们不好直接出面动手,只能辗转借用『白手套』。
如果五圣观还在,辽王自然可以再差使
(本章节未完结,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