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时间说长不长,说短也不短。
顾太安牵着马,并未直奔城门而去,反倒是来到了姜府门前,叩响环叩。
“咚,咚咚——”
门内很快就传来一阵动静。
门僮探出脑袋,询问道:
“您找哪位?”
“烦请通禀,学生顾太安特向恩师姜公辞行。”
“学生?”
门僮愣在原地,以前从未听说过自家老爷有过什么学生啊?
但看来人年纪轻轻,气质不凡,也不好自作主张,只能思虑片刻后答道:
“还请稍等。”
顾太安耐心的在门前等候着。
不多时,大门敞开,门僮恭恭敬敬的做了个请的手势:
“老爷已在堂上候着公子了。”
顾太安不再犹豫,跟着仆人一路穿过庭院,来到堂前。
定国公姜岳霆此刻就安坐在堂上,饮茶读书,神色专注。
如果来的是天子近臣,他会毫不犹豫的起身迎接。
但如果来的只是门生,那,老师也该有老师的从容。
“学生顾太安,拜见恩师。”
顾太安恭恭敬敬的朝着主位作揖,行大礼。
姜岳霆笑呵呵的放下手中的兵书:
“太安来了?坐。”
顾太安摇了摇头:
“恩师好意,但,学生不敢久留,学生马上要离开凤都了,此来,是专程来向恩师辞行的。”
定国公府虽然常年低调,但凤都皇城拢共就这么大点地方,但凡有些风吹草动,想不知道都难。
更何况还是记录在史的圣旨?
姜岳霆放下手里的兵书,站起身来,双手负后,越过顾太安,望着面前空荡的庭院,感慨道:
“也好,眼下这京城就是个是非地,能不往里掺和,就尽量别往里掺和。
“边疆条件虽然艰苦了些,但练上几年,再回来,就不必再看那些人的脸色了。”
顾太安没有吭声。
他不是傻子,太平这么做的深意,他当然能想明白。
但,有时候能想明白,不代表就能发自内心的认同。
二人之间的理念已经发生了分歧,对错,便只能留于后人来评说了......
“恩师何日离开?”
顾太安看向姜岳霆的背影,问了一句。
姜岳霆转身,似乎有些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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