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白,
他第一次见她就知道。
白到如玉的身体,在女人颤抖着手,拉下拉链的那一刻,就已经注定暴露在他的眼前。
古承东得承认,那是具非常漂亮的身体。
毫无瑕疵。
就连双腿上的伤痕也在现代医学与金钱的攻势下悄然消失,这是一具令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热血沸腾的身体。
只是,相比于她的身体,他的视线却更多的落在她的脸上。
“哭什么,觉得难堪?”
他语气算不得多好。
的确,相比于曾经对其他人用的手段已经过分温和了,还是看在她足够识时务的份上。
青棠低着头没有回答,只是不停的哭,不是那种嚎啕大哭,是无声无息的哭,只有你低头看她,才会发现她在哭,止都止不住。
很可怜,特别还蜷缩着环抱着自己。
“说话!”古承东声音不是很大,但足够让她听见,听出他对她不回答的沉愠。
“……没有。”青棠紧紧抱着自己,缓缓摇了摇头,脸上的泪水滑了下去,滴在胸口。
“没有?那你哭什么。”
这不是关心,这是质问,赤裸裸的质问,充满了冷漠,还带着一分漫不经心的兴味。
他把她当成一个玩意,一个观察的玩具。
“爬过来。”他弹了弹烟灰,任由那些灰烬蚕食着真皮的沙发,就像身不由己的自己。
青棠松开胳膊,缓缓伏下腰,拖着双腿,用一种格外艰难又屈辱的姿势一点点挪动。
她没有资格拒绝,也没有资本拒绝。
谁都保护不了她,就算是唯一的父亲。
就从他对她亲生母亲和监狱里那个女人遮遮掩掩,含糊其辞的态度,以及今晚他同意自己跟这个男人出来,就已经可以看出来了。
古家,比王家势大。
而她的父亲也很看重面前这个妻侄。
她没的选择。
如果她不想变成一个真的残废,想健康体面富有的活着,就只能靠自己。
每挪动一步,青棠脑子便越发清醒,挪动的双腿保持着难堪的姿态,凌乱的长发如墨般披散在后背,婀娜的腰若隐若现。
她爬的很慢,古承东却没有催,只是那么高高在上的看着她,看着她薄薄的后背,看着她雪白的纤腰,看着她堪称完美的身体。
他是男人,正常的男人,身体自然而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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