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卖会还没正式开始,周围的展厅上只小规模地摆了些金额不大的首饰、翡翠雕件、扇子、瓷器等拍品。
许意浓不太了解古玩,在工作人员的介绍下随意拍了件16万的镂空珐琅扇子和一枚70多万的钴蓝樱花型胸针。
今晚的慈善会拍卖所有的物品都是私人珍藏,有价无市,拍卖后所得的收益全部用作慈善项目。
她沿着红毯逛了没几分钟,江酌就走了过来,给她披上紫貂皮披风:“买好了?”
“嗯。”
许意浓眉眼弯弯地向他展示了一下刚才抢到的拍品,四处张望了一下,瞥见秦砚洲朝她轻点了下头,顺着人流人群中步入了拍卖会厅,“你们聊了些什么,这么快?”
“查我户口本来了。”
江酌低声嗤了句,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朝拍卖厅走去,唇角微勾起,“你的好砚洲哥说后悔了,这几年在英国每分每秒都在忏悔,后悔没早一点回国,这次回来就是为了跟你表白。”
“……什么啊。”
许意浓无语地斜了他一眼,“他那种人怎么可能会后悔。”
……怎么可能会跟江酌说这些。
在她从小到大的记忆里,住在邻居家的秦砚洲仿佛天生就是一个学神,被许敬安拿来处处跟她比较,让他看齐。
在她印象里,秦砚洲永远都是斯斯文文的,十分温柔有礼貌,对谁都温雅知礼,仿佛做什么事都轻而易举,没有世上破解不了的难题。
她一直以为,他是那种无情无欲,情根还没发芽的人,许意浓甚至想象不到他会喜欢什么样的女生。
也根本想象不到什么样的女生才能入得了他的眼。
“你对他的滤镜未免太深了。”
江酌冷笑,长指恶劣地掐了掐她白皙软嫩的腮帮,揽着人在场下入座,“好心告诉你,你的砚洲哥哥也是凡人,哦,可能比一般男人还要胆怯点,毕竟——连家里人都应付不了,只能出国镀金。”
“……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意思,你待会就明白了。”江酌不达眼底地笑笑,手上还在把玩自家女朋友的手指,玩得爱不释手。
许意浓被他云里雾里的醋意发言弄得摸不着头脑,很快,主持人就宣布拍卖会开始了。
第一件,是件清朝传下去的绝品玉如意柄,伴随着有人的喊价,最终以一百五十万成交。
古董珍玩后,又有翡翠首饰,许意浓对这些兴致一般,看着有人争相竞价,
(本章节未完结,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