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晔礼!”
秦予晚又大喊了他一声。
结果,就在抱着骨灰盒的男人要回头的一瞬间,枕边的闹钟突然叮叮咚咚响了。
秦予晚瞬间从这个梦境里睁开眼。
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。
而她手心握着的那个樱花挂件,被她自己的汗水浸湿。
一摸都是冰冷的湿度。
秦予晚抬起另一只手揉了下自己的额头,缓解大脑里的紊乱和窒息,等脑子里的那股子乱糟糟好了些,她才握着湿透的樱花挂件,坐起来。
一起身,刘敏姐的电话就进来了,秦予晚把樱花挂件放到一旁,接通她的电话:“敏姐。”
“晚晚宝贝,起来了吗?”
“要吃这古镇的红糖糍粑吗?我给你买?”
“对了,他们这还有特色的古法豆浆,要喝吗?”刘敏姐比她醒的早,已经在酒店楼下大厅,准备出门给她买早餐。
“都可以,顺便给阿野买一份。”秦予晚缓口气说。
刘敏姐嗯哼一声:“好嘞,我马上去买。”
“你声音怎么了?怎么听着哑哑的?没睡好吗?”
秦予晚抚了抚自己的喉咙处皮肤:“可能吧。”
“做了噩梦。”
“不过现在好多了。”
刘敏姐开始往酒店外走:“我一会去古街逛逛看看有没有安神的香薰,买两包,你晚上睡觉放在枕头下,就不会做噩梦了。”
秦予晚笑了下,从床上下来:“嗯,你买吧。”
“我去洗脸。”
放下手机,秦予晚回头看一眼丢在枕头边的樱花挂件,她回想昨晚握着它在梦境里看到的画面。
原来,樱花是关联上一世的事吗?
那么那个白色的人形盒子装的又是谁?
应该,不可能是她。
上一世,她尸骨已经在非洲火化了。
傅晔礼拖着病体,抱着骨灰盒回国。
所以,这里面有什么东西跟她有关吗?
秦予晚想不明白。
只隐隐觉得后背不自觉冒出一层冷汗。
这次莫名遇到了宋青山还有那个戴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人,是不是在暗示她什么?
又或者,他们两人要引诱她做什么?
对了,他们认识吗?
她实在没有头绪。
秦予晚蹙着细眉胡乱想了一番,想不出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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