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去多久，压在脑袋上的沉重巨石微微缓和了些，视线也逐渐清晰。
虽然全身的脉搏都在剧烈跳动，意识倒是还算清醒。
于是再次拿起酒瓶，对着老丈人放在桌上的瓶子轻轻碰了碰。
“当”的一声，老丈人当即抬头，眼神迷离。
“汪洋，别喝了……我爸认输了。”身旁一只小手忽然抓在腿上，二媳妇凑了过来，面色严肃。
“谁……说……我……认输了？”老丈人晃荡着脑袋，打了个酒嗝，似乎还想说些什么，嘴巴张了半天，愣是没说出一个字。
“好了，洋洋，别喝了，以后有的是机会。”奶奶忽然开口。
转头对着奶奶用力牵了一下嘴角，放下手里的瓶子。
一碗小米粥忽然被放到桌上，刚准备端起喝一口，不想肩膀上忽然多了一只手。
浓烈的酒味混着奇怪的香水味钻进鼻孔。
“兄……弟，哥哥……我……今天状态不好，我……就不信……打架……打不过你，喝酒还喝不过你……还把闺女输给了你！”
“好的……哥，什么时候……你有时间，我……随时奉陪。”
舌头同样有点大，不过思维还在线，嘴角莫名上扬。
“爸，你说什么呢？你是喝傻了吗？”二媳妇一脸嗔怪。
起身走到老丈人身旁，端起小米粥，似乎是想喂他，不想老丈人却摆摆手，对着身后招了招，“给我拿个小盅，我哥俩不能……停。”
很快，保姆又拿来两个小小的酒盅放在桌子上。
“行了，不用管他们，吃完饭该干嘛干嘛，让他们自己在这儿。”
主位上的老爷子忽然擦擦嘴巴起身，背着手向外走去。
急忙撑着站起身，老爷子摆摆手，脸上似乎并没有什么不悦。
心慢慢放下，重新坐回椅子上。
“来，碰一个……”老丈人眼神迷离地盯着眼前只有几毫升的酒杯，眸光有些深重。
上扬的嘴角慢慢放下，拿起小盅子轻轻碰了下，仰头喝完。
“来，吃菜。”
边说边夹了一大片带鱼，放在自己面前的碟子里，然后又夹了几大块儿放到了自己面前的碟子里，大口地吃了起来。
总感觉老丈人的心事忽然变重。
又过了一会儿，老太太也站起身，叮嘱三个丫头吃好，也出了餐厅。
然后是三个丫头，二媳妇刚走到老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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