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巴伦。”
江瑶重复了一遍，这个名字从她口中吐出，仿佛带着千钧重量，蕴含着生杀予夺的审判意味。
“现在，我问，你答。答案让我满意，你可以活着离开东海。有任何隐瞒、迟疑，或者我觉得你在说谎……”
她没有说完，但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，扫过远处墙壁上那具嵌入其中、胸骨完全塌陷、死状凄惨的前帮主克尔的尸体。
那无声的威胁，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冲击力。
巴伦吓得几乎要晕厥过去，拼命磕头，额头瞬间见了红：
“我说，我什么都说，绝对不敢有半句假话，江总您尽管问，我知道的全告诉您！”
江瑶微微颔首，问题如同经过精密计算的冰雹，接连砸下：
“前两天，东海这边，有什么大的动静？不寻常的，让你觉得奇怪或者害怕的，尤其是……关于我的公司，或者某些特定人物的。”
巴伦愣了一下，大脑在恐惧的刺激下疯狂运转，搜刮着所有相关的记忆碎片。
他结结巴巴地开始叙述，语无伦次，却又竭力想要表达清楚：
“动、动静……有，有！前两天是真不太平！”
他用力咽了口唾沫，仿佛这样才能压下喉咙里的干涩和恐惧。
“首、首先是海里，靠近‘龙宫旧址’那片鬼地方，邪门得很！”
他伸出一根颤抖的手指，指向雾气朦胧的远海方向。
“海水颜色变得特别深，黑黢黢的，像……像墨汁滴进去了一样，还不停地冒泡，咕嘟咕嘟的，离好几海里都能听见，瘆人啊！到了晚上更吓人，那边海天相接的地方，时不时就有幽蓝色的光闪起来，不是闪电那种‘咔嚓’一下就没了，是那种……飘忽不定，幽幽的，像鬼火，又像是什么活物在深海底下呼吸发出的光。我们有条不信邪的船，昨天想靠近看看能不能捞点沉船宝贝什么的，结果刚进入那片水域，船底的防护层就发出‘滋滋’的响声，灵能读数疯狂报警，差点就被蚀穿了。吓得我们调头就跑，屁滚尿流的！”
他偷瞄了一眼江瑶，见她依旧面无表情，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似乎更冷了几分，仿佛能冻结灵魂，他赶紧缩回目光，继续倒豆子般说道：
“还、还有就是……就是前两天，也不知道是哪个天杀的开始传的消息，说江氏……说您有一批特别值钱的医药，叫什么……特效药和修复液，要从东边那条老航线悄悄过，油水足得很！”
巴伦的声音里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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