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那个办法是什么。”林渊重复道，声音里没有自嘲，没有沮丧，只有一种赤裸裸的、不加修饰的真实，“我花了六千年去寻找答案，但六千年过去了，我找到的只有更多的问题。龙脉是什么？人类的基因被谁篡改了？为什么要篡改？烛龙到底是从哪里来的？天灾到底是什么？这些问题的答案，我没有找到。”
“你什么都不知道？”
“我知道一件事。”林渊转过头，看着林业，嘴角的肌肉微微动了动——那个表情林业花了零点几秒才辨认出来，那不是微笑，而是一种类似于释然的东西，像是把一块压在胸口六千年的巨石终于搬开了一个小小的角，“我知道该由谁来找到这些答案了。”
林业和林渊对视着。烛龙记忆残留下来的微光在他们之间无声地流淌着，照亮了林业脸上那些尚未干透的泪痕，也照亮了林渊左半边脸上那些金色的纹路。
“不是我。”林业说。这不是疑问，而是陈述。
“对，不是你。”
“那是谁？”
林渊把手伸进怀里，掏出了一个东西。那是一张对折的纸，泛黄的边缘上印着油墨褪色之后留下的灰蓝色痕迹。纸已经很旧了，折痕处甚至已经磨出了细微的毛边，像被打开和折叠了无数次。
他把纸递给林业。
林业接过那张纸，展开。
这是一张世界地图。不是林业在课本上看到的那种标准的世界地图——这张地图上的陆地形状有些奇怪，某些板块的位置和比例都和他熟悉的不太一样，这说明这张地图至少是几百年前绘制的。地图的纸张很厚，摸起来有一种粗糙的、手工制作的质感，边角上用黑色的墨水标注着一些已经很难辨认的文字，那些文字不属于汉字，也不属于林业见过的任何一种字母系统。
在地图的中央，有一个用红墨水画上去的叉。
林业盯着那个红叉看了几秒钟，然后抬起头看着林渊。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一个地点。”林渊说，“在你激活烛龙之核之前，这个地方对我来说只是一张旧地图上的一个标记。但现在你激活了，烛龙之核的感知范围扩展到了整个星球，你应该能感觉得到——在这个星球的某个地方，有什么东西在等着你。”
林业闭上眼睛，把注意力集中在心脏里那颗搏动的核上。烛龙之核在他体内跳动着，每一次搏动都像一个雷达脉冲一样向四周扩散开来，扫过整座城市，扫过整片大陆，扫过整片海洋，扫过这个星球上的每一个角落。反馈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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