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圣杰有些诧异:“这不是差不多的意思吗?”
姚远摇了摇头:“其实有区别。
“但……这种区别不太好精确地描述,你试着自己领悟一下吧。”
黄圣杰眉头紧皱,他隐约能够从字面意思上分辨出这两个词汇有些差异,但也确实没办法特别明确地讲述出来。
片刻后,林思之补充道:“其实可以这样简单地理解:
“所谓的『信任』有两种,一种是『价值判断』,也可以视为『策略信任』,另一种是『道德取向』,也可以视为『伦理信任』。
“我们此时所讨论的『信任』,其实更偏向于『道德取向/伦理信任』。
“而『长期主义』是一种特定的思维方式,也就是从现实利益考量,优先考虑长期利益而非短期回报。
“二者确实存在一定的联系:信任是长期主义的基石,而长期主义会对信任有反哺的效果。
“在这场游戏中,其实大多数观众采用的都是『长期主义』视角:将M类药物带回社区,可以解决很多问题,从长期来看对全部社区的整体收益极高。
“但曾义明恰恰是看穿了这一点,才故意选择了『短期视角』,他不在乎M类药物是否被带回社区,只在乎这一局赚够一百万。
“短期主义的总收益肯定不如长期主义,但在局部、在短时间内的收益却更高,而且还会打断长期主义的合作。
“如果这场游戏仅仅摧毁了『信任』,那么这只是道德滑坡,如果下一次大家能有足够多的共同利益,还是能建立合作的。
“但现在,既然连『长期主义』也被一并摧毁,那么下次就算大家有足够多的共同利益也未见得能合作了。”
秦诚补充道:“也就是说,这场游戏过后,对于大多数玩家而言……
“不管是从『道德维度』还是从『利益维度』,都不该再去考虑『信任』与『合作』。
“只剩背叛。”
黄圣杰问道:“林律师,那以你的视角来看,这样的游戏有办法破解吗?”
林思之微微摇头:“站在上帝视角看或许有一些,但站在罪人视角看几乎没有。
“因为这样的游戏本身是针对罪人的性格弱点设计,观众虽然可以给出建议,但给出建议的方式往往被模仿犯严格限制。
“罪人玩家想要活下来,就要和自己的本能做抗争,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“因为绝大多数人其实并不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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