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在身后轻轻合拢,隔绝了客厅和书房的声响,也隔绝了外面那个令人窒息的情感旋涡。这间曾经属于李雾的卧室,如今虽然空置,但依旧整洁,甚至保留了当年的一些陈设,此刻却成了两个男人对峙的、冰冷而充满算计的谈判桌。
沈屹阳没有坐下,他站在房间中央,身姿挺拔,周身散发着久居上位的威压和此刻毫不掩饰的冰冷怒意。他的目光锐利如刀,落在斜倚在窗边、姿态看似放松实则充满防备的成睿身上。这个侄子,曾经也是他欣赏的、聪明有潜力的晚辈,甚至在他和云娇娇关系稳定初期,还曾有过几分亲近。可如今,那双总是带着狡黠笑意的眼睛里,只剩下让他感到陌生和极度厌恶的偏执、算计,以及……对他妻子的,赤裸裸的觊觎。
沈屹阳胸中翻腾着怒意。他生气,气成睿明知云娇娇是他深爱、并已娶回家的妻子,却依然和李雾联手,用如此卑劣、疯狂的方式,企图染指、分享!这不仅仅是情感上的背叛,更是对他作为丈夫、作为长辈尊严的彻底践踏!他更不解,以成睿的心高气傲和对感情的玩世不恭(至少表面如此),怎么会甘心接受和李雾“共享”一个女人?爱一个人,难道不应该是想要独占,想要成为对方唯一的归属吗?这种“共享”的念头,本身不就证明了他们的感情是扭曲的、充满占有欲和征服欲的畸恋,而非真正的爱?
他没有立刻质问,只是用那双沉冷如寒潭的眼睛,审视着成睿,等待着他的解释,或者说,自白。
成睿似乎完全感受不到沈屹阳目光中的压力和怒意。他甚至没有看沈屹阳,目光随意地落在窗外楼下的车水马龙上,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带着点漫不经心,又带着一丝洞察一切的嘲讽。在商海沉浮几年,与人周旋、揣摩人心几乎成了他的本能。他几乎不用看,就能感受到沈屹阳此刻心中翻腾的愤怒和那点隐藏的、关于“独占”与“共享”的疑惑。
他嗤笑一声,那笑声短促而清晰,打破了室内的沉寂,也像一根针,刺破了沈屹阳强装的平静。
他终于转过头,目光对上了沈屹阳的眼睛。那里面没有了往日的玩世不恭或刻意的讨好,只剩下一种冰冷清醒的、近乎残忍的坦诚。
“小叔叔,” 他开口,语气是那种谈论公事般的平淡,却字字如刀,“我对娇娇姐姐……是一见钟情。”
他毫不避讳地承认,甚至刻意强调了“一见钟情”,仿佛那是什么值得骄傲的、命中注定的邂逅。
“即使那时候,她已经是你的女朋友,那又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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