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恐惧和占有欲彻底支配的沈屹阳,眼中闪过一抹骇人的暗沉。他不再犹豫,不再试图用温柔去安抚。手臂猛地收紧力道,不再是轻柔的环抱,而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、强制性的掌控,将云娇娇背对着他的身体,轻松却不容抗拒地,强行翻转过来,摆平在床上!
“啊!” 云娇娇猝不及防,低呼一声,装睡的假面再也维持不住。她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四目相对。
沈屹阳看到了她眼中还未散尽的惊慌,以及迅速浮现的、全然的平淡,甚至……带着点让他心头发冷的冷漠。那眼神里没有爱意,没有依赖,没有他熟悉的任何温暖情绪,只有一片被惊扰后的疏离和清晰的质问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 云娇娇的声音很平静,甚至没有太大的起伏,但每一个字都像冰珠,砸在沈屹阳的耳膜上,也狠狠刺痛了他本就濒临失控的心。
她想干什么?她竟然问他……想干什么?!
她是他的妻子!他是她的丈夫!他想做的,是丈夫对妻子最正当、也最亲密的事情!是想用这种方式,确认她的存在,确认她的归属,驱散那该死的、让他发疯的恐惧和不安!
可她的眼神,她的语气,都在告诉他,她不认为这是“正当”的,甚至……可能是“不该”的。
这眼神,这质问,像最后两根稻草,压垮了沈屹阳摇摇欲坠的理智,也彻底点燃了他心底那团混合着恐惧、愤怒和偏执占有欲的邪火。
“娇娇……” 他的声音嘶哑得可怕,像是砂纸摩擦,每一个字都带着沉重的、不容置疑的宣告,和一种近乎绝望的执念,他俯视着她,目光如炬,仿佛要将她彻底钉在自己的所有权之下:
“你是我的妻子。”
“永远……都是我的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疯狂而专注,又补充了一句,像是强调,又像是某种扭曲的、自我安慰般的誓言:
“我……也是你的!”
说完,他不再给她任何开口、质问、或者拒绝的机会。仿佛多等一秒钟,她就会说出更让他崩溃的话,或者……彻底消失。
他猛地低下头,带着一种霸道的、不容反抗的占有欲,和深藏其下的、巨大的不安与恐惧,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!
这个吻,粗暴,急切,带着惩罚的意味,也带着一种近乎自毁般的、想要通过这种方式“标记”、“确认”、“融合”的疯狂。他不是在索取甜蜜,而是在宣告主权,是在用最原始的方式,对抗内心那即将失去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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