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,我叫张晋,不对,我应该叫左山山。对于这个名字,我个人其实是很有意见的。起初我一直认为是老登取的,因为他就是那么没文珐?。”
“我秉持合作双赢的原则,多次与其进行友好会谈,为促进双方交流和磋商,携二十两金子(老登藏在书房暗格里的)为改名大计提供理论依据与技术支持……可这老登他居然不给面子!
“所以我趁他方便的时候(也就是蹲坑的时候),拿着自制炮竹(作为一个现代人,这玩意配方配比不要太熟悉,材料又好找)与他对峙,我说:老登识相的,麻溜给我换个霸气侧漏的名字,否则……”
“为了让他就范,所以我当着他的面,点燃了一根炮竹扔到隔壁,好给他看效果,结果因为威力计算稍有偏差,把整个茅房炸塌了……”
“后来,我跟老登一起躺了半个月。当我们都拆完绷带,在同样的地方,以同样的方式,再度协商时,他从心了。告诉我这事儿得找我娘亲,名字是娘亲给取的,他说了不算!”
“我当时根本不信,他说娘亲虽然不会武功,但是老家川渝的……沉默了,我们都沉默了,他仰起头泪水在眼眶打转,我当时就很想陪他抽一根,毕竟气氛到了,男人之间有时候真不用说太多。”
“后来,我拐了十八个弯,委婉的向娘亲表达对“山山”这个名字的些许看法时,娘亲很伤心,红着眼眶含着泪,一边叹息一边从身后抽出鸡毛掸子,对我好一番苦口婆心的劝说。当我看见自己手臂和腿上一道道伤痕时,我心软了,就再也没提过……唉,我实在不忍看到娘亲伤心难过,就是这么心疼娘亲。好了,正式认识一下,我叫左山山,今年15岁,我是一名交……啊呸,是堂堂无量剑派少主,你只不过是一个看门的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了,放我出去和娘亲谈谈,就算事后被人发现,也没人会跟你一个看门的计较不是?当然,也不会让你白帮忙,你如果答应我就把手里的东西送给你……”
阿黄蹲在东厢门外,歪着头看着面前一位如玉般的少年,他修长的手掌中举着一根牛腿骨朝自己晃了晃。阿黄虽然口水拉丝垂到地面,但那双狗眼中却透着“原则大过天,骨头放一边”的坚定……双方中间隔着一道门槛就这么僵持着。
张晋也是没有办法,十五年的时间,明玉功已经第九层圆满了,进无可进了已经是。练这个功,虽然不至于娘娘腔,但长相越来越清秀,皮肤越来越水灵是真的,好看到他娘亲都有些嫉妒。
一切的转折点,发生在去年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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