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阳侯把纸条攥在手里,心跳如鼓。
是谁送来的?为何让我代父休妻?难不成母亲和玄慈的事,被人知晓了?
族老们看着安阳侯变幻莫测的神情,均心下狐疑。
“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一缕山羊胡子,一副老神在在表情的族老问道。
“衙门里事。”安阳侯敷衍回道,“天色已晚,族老们回吧。”
“可……”
“流言就是流言,没有证据,如何作数?族老们回吧。”安阳侯的不耐烦丝毫不掩饰。
几位族老互看一眼,相继离开。
安阳侯也随后离开,看都没有看老夫人一眼。
屋子里只是老夫人和方嬷嬷。
方嬷嬷要去搀扶老夫人,才看到老夫人衣袖下不断颤抖的手。
方嬷嬷……老夫人如此害怕,难道……
安阳侯回到知意居,把纸条放在蜡烛上烧掉了。
“侯爷在烧什么?”苏姨娘穿着寝衣从内室走了出来。
“没什么。我去盥沐。”
在对方没有下一步动作之前,安阳侯决定按兵不动。
朴府
“你亲眼看见安阳侯府的门房接了纸条?”朴御史问亲随。
“是。小的特意穿了一身玄色袍子,隐在暗处,亲眼所见。”
朴御史看了看亲随的玄色袍子,“你下去吧。”
亲随走后,朴御史转头问坐在窗口的朴老夫人,“母亲,休妻对于公侯世家可不是小事。安阳侯还是儿子,代父休妻更是亘古未有。”
朴老夫人摇着龚扇,望着月亮,“只要犯的错足够大,就没什么不可能。”
安阳侯府
翌日一早,门房就告诉了苏姨娘,昨夜小乞丐送纸条的事。
“里面写的什么?”
门房四下看了看,苏姨娘把冷梅和秋菊都支走了。
门房又上前一步,小声道,“代子休妻,可;代父休妻,有何不可?”
苏姨娘吓的捂嘴,心砰砰跳。
几息后,苏姨娘盯着门房,低声说,“万不可再让其他人知晓。”
门房退下后,苏姨娘独自待了半盏茶的时间,而后叫来秋菊。
“你去我娘家,把我母亲接来。让我母亲带两罐子蜜饯。大嫂要是做了卤味儿,再给我带些。”
秋菊领命而去。心里却嘀咕,苏母昨日不是才来过吗?
一个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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