朴御史一脸沉静的拔出柱子上的箭头,打开纸条,“安阳侯,罗安地下赌场。”
朴夫人一脸惊恐的从后院跑了过来,“老爷,有刺客?”
“不是。是有人给我送密信。”朴御史搂着朴夫人的肩膀,“你回去歇息吧,明日还有得忙。”
朴夫人走后,朴御史仰望着黑沉沉的夜空,思索良久。
后转身走进灵堂,跪下:“母亲,孩儿不仅能让安阳侯降爵,还能要安阳侯的命给您报仇。”
五日后,朴老夫人下葬。
十日后,朴老夫人的闺中密友梁老夫人风尘仆仆的赶到了京城。
“我接到你的信,当日就出发了,还是没赶上送老姐姐一程。”梁老夫人边擦眼泪边说。
“姨母能来,母亲在天之灵定能看到。”朴御史给梁老夫人倒了一杯温热的姜枣茶。
梁老夫人手握杯子,嗓音有些沙哑的问道,“上个月,老姐姐给我写信,并未说身体不适,这,这也太突然了!”
梁老夫人的夫君在偏远之地任县令,消息自然滞后。
朴御史把母亲之死的来龙去脉,仔仔细细的和梁老夫人说了一遍。
梁老夫人听的心惊肉跳,一连喝了好几口姜枣茶。
“我和你母亲还有贾氏,都是闺中密友。我家和你外祖家是邻居,我和你母亲就更亲近一些。贾氏这个人,平日在一起吃喝玩耍算是有趣的人。”梁老夫人低头,看着氤氲的茶气。
沉默了几息,又接着说,“我夫君做了错事,要不是你父亲帮忙转圜,他早就被罢官了。我起先是找的贾氏,毕竟,老安阳侯和当今的关系众所周知,可贾氏说,老安阳侯的人脉全在边关,朝中能说上话的官员并无多少。”
梁氏冷笑,“只要老侯爷和当今说句话,哪用的着找什么官员。不过是不想帮忙的推辞罢了。”
“姨母可知贾氏和大佛氏方丈玄慈的关系?”朴御史给梁老夫人续满一杯姜枣茶。
“玄慈?”
“对。我和母亲未上京之前,京城就传了一段时间,说安阳侯府的谢明兰是贾氏和玄慈的私生女。”
“哼!有段时间,老侯爷在边关,她就常去大佛寺,说是给老侯爷祈福。那时,边关正在打仗,我怕她一个人在家胡思乱想,就想着去陪陪她。可谁知,十去七空。”梁氏叹口气,“可怜老侯爷,英雄盖世,竟娶了这么个玩意儿。”
“如果谢明兰是私生女,那她的出生月份定不对,姨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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