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，她的话音未落，就被一道沙哑却异常清晰的声音打断。
“叔叔，阿姨，不用问她。是我的错。全部都是我一个人的错。”
他认得太快，太干脆，甚至没有为自己辩解半句，仿佛早就准备好了承担所有后果。
这反而让明父明母胸口那股怒火更加无处发泄，像一记重拳打在了棉花上。
“你——！”
明父气得浑身发抖，抄起手边那杯还冒着热气的茶，想也没想，劈头盖脸就朝裴执明砸了过去！
“执明！”裴母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。
裴执明跪在那里，身形未动，甚至连睫毛都没颤一下。
“砰！”
瓷杯砸在他额角，应声碎裂，滚烫的茶水混着茶叶，瞬间浇了他满头满脸，顺着他的额发、脸颊、脖颈，洇湿了黑色的衬衫。
额角很快红肿起来，甚至渗出了一丝血痕，混着茶水往下淌，看起来狼狈又触目惊心。
“嘶……”
明栗倒抽一口冷气，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，却被明父一个凌厉的眼神钉在了原地。
裴执明没有擦，任由茶水滴滴答答落下，浸湿了身下的地毯。
他缓缓抬起手，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，指尖拂过额角的伤口，带来一阵刺痛，却让他混乱的头脑更加清醒。
他抬眼，看向脸色铁青的明父，以及又惊又怒的其他人，开口：
“叔叔，阿姨，爸，妈，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像是在狡辩。我认打认罚，今天跪在这里，任你们处置，绝无怨言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茶几上那些刺眼的照片，最后，落在了脸色苍白的明栗身上，那目光深沉得像要把她吸进去。
“但是，在处置我之前，有几句话，我必须说清楚。”
他的语气陡然转变，不再是单纯的认错，话语和他平日里的沉稳持重合二为一，却更加锋芒毕露。
“第一，我喜欢明栗。不是一时兴起，不是玩弄，是认真的，喜欢了很多年。从她还不懂事的年纪开始，我就知道，我等的人是她。”
“我知道这听起来很……变态，很禽兽不如。我承认，我心理有问题，我控制不了自己不去关注她，不去想她。我试过远离，试过用别的身份，可我做不到。”
他坦承自己的“不正常”，没有丝毫美化，反而让这表白显得更加惊心动魄。
“第二，关于那个男生。”裴执明的目光沉了沉，“是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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