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俯身，气息污浊，贴着她耳畔低笑，阴恻刺骨：
“我就是要让你看看，我这条被你们捡回来的野狗，是怎么把你羽家踩在脚下，是怎么把你……牢牢攥在手里。”
羽惊鸿脖颈紧绷，字字淬冰：“你就是个狼心狗肺的畜生，我就是死，也不会让你得逞！”
“啪！”
一记耳光狠狠甩在她脸上。
清脆声响，刺破寂静佛堂。
羽惊鸿偏过头，脸颊瞬间浮起通红指印，嘴角溢出血丝。
她抬眼，恨意几乎要将人焚烧。
可下一秒，宋承衍的动作却陡然一变，竟轻轻抚上她发烫的脸颊，温柔地擦过她嘴角的血痕，动作轻柔得诡异。
“疼吗？”他垂眸看着她，眼神阴鸷又疯批，语气里带着病态的怜惜，一字一顿。
羽惊鸿浑身一僵，只觉得比挨十拳还要恶心，猛地偏头想躲开。
宋承衍却指尖一扣，强行将她的脸转回来，逼着她与自己对视。
“我问你，疼不疼啊，惊鸿？我也不想打你，可谁让你总是不肯乖乖听话？”
“你只要顺着我，别再提老将军，别再想着跟太子作对，我就对你好……好不好？”
他指尖顺着她的脸颊缓缓下滑，滑到脖颈，力道时轻时重，温柔与危险缠在一起。
“你越是倔强，我越是喜欢。”
“等太子登基，等我手握大权，我便把你锁在身边，一辈子。”
羽惊鸿死死咬着牙，胃里翻江倒海，只用眼神将他凌迟千万遍。
宋承衍看着她这副宁死不屈的模样，非但不怒，反而低低笑出声。
“哈哈哈，哈哈哈！不急，我们还有很多时间，我可以陪你慢慢耗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，是你的骨头硬，还是我的手段硬。”
他收回手，重新坐回红木椅上，慢悠悠转动那串紫檀手串，眼神阴鸷如深渊，死死锁着禅床上的人。
“等到寿宴一过，天下易主，我看还有谁，能来救你。”
——
夜色如墨，八贤王府内灯火通明。
李星云带着射雁、穿鱼刚入府，便听到门外甲叶铿锵，一道雄浑嗓音如惊雷炸响：
“贤王殿下！李公子！”
众人转头一看，只见一员身披重甲，气势如虹的老将大步而入。
身后跟着数十名精锐铁骑，个个身上还带着边关的风沙与血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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