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爷爷撒谎说，给他喝的是牛奶。
老舅奶嘀咕：“哪来的牛奶？你家养得有奶牛？”
“刚才老太婆怎么听到院子里有鸡叫？”
“哦！这是鸡奶！”
太爷爷撒了个谎。
“鸡有奶？”
“有……有！我这是国外弄来的，新品种！”
老舅奶却当真了。
她这辈子从未出过村子，之前曾听村里人说，有种鸟叫鸵鸟，跟人一样大，一个大人骑在它的背上，那鸟还能飞跑。
于是心里想着，有这样的鸟，也应该会有那样的鸡吧？
“对了，老舅奶，我娃有尾巴这事儿，你不许跟人说。”
“还有……我……我媳妇儿已经死了！”
“你就说难产死的！”
“还有……入殓之前，这事儿不许告诉任何人！”
老舅奶老泪纵横，颤巍巍走到太爷爷媳妇儿的面前，用手在她的鼻子前一探，当场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，很快呜呜地哭了起来。
“我这大孙子媳妇哟！”
“你啷个命苦哦！”
“杀猪的是我大孙子，啷个死的是你哟！”
“呜呜呜！”
老舅奶这顿哭，当场差点把太爷爷送走。
太爷爷只好扶着她到院子里，转身把房门锁了。
此时外面已经下起白毛大雪，毛茸茸的雪花落在地上，让太爷爷有种错觉，觉得满天飘的不是雪，而是毛！是媳妇儿和毛孩子身上的那种毛！
“老舅奶，您走慢点！”
“路滑！”
“还有，这只鸡你拿回克煮着吃！我先克买口棺材，把媳妇儿装了。”
老舅奶颤巍巍走着，问：“这么急么？丧事还要不要办？我看酒席办不办不要紧，你还是去请几个阴阳先生过来，给他念念经，超度超度……”
“你这媳妇儿，死得邪门哦！”
“特别是那个孩子……”
太爷爷嗯嗯点头：“好！今儿个我就把这事儿给办了。要是外人问起，为啥入殓的时候没人看见，你就说是你老人家参与入殓的……”
“要是别人再问，为啥不让别人参与，你咋说？”
老舅奶人老，但是心里明白。
今天的事儿，有很多想不明白的地方，马上心领神会，点头道：“舅奶明白！别人这样问，老婆子就说，你媳妇儿死得很惨，浑身都是血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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