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吴阳？你怎么来了？天还没亮呢……”
孙若彤披着米白色的睡衣，头发散乱地贴在脸颊，眼睛里带着血丝，显然是一夜未眠。她身后的婴儿床上，寅儿睡得正香，小脸红扑扑的，还咂吧着嘴。
“孙老师，出事了。”
我喘着气，把刚才在牌坊那边看到的大战、尸体横陈的场景简要讲了一遍。
孙若彤听得脸色发白，捂住嘴后退了一步。
“这么严重？那……那现在怎么办？学生们要是看到了……”
“我得联系老板！”
我跟孙若彤要了电话，手指有些颤抖地拨通了吴老板的号码。
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起，吴总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，却瞬间变得严肃。
“小少爷，出什么事了？”
我把现场的混乱、尸体数量、牌坊的危机以及女鬼燕如霜的情况快速汇报完毕，重点强调：“吴总，天亮前必须清理现场，否则会引起全校恐慌！”
“还有那牌坊，绝对不能拆。燕如霜守了它几百年，这是她唯一的念想。”
吴总沉默了三秒，果断道：“你待在孙老师家别乱动。我派人过去，十分钟内到。他们会封锁现场、处理尸体，牌坊的事我马上给教育局和施工方打电话。”
挂了电话，我松了口气。
孙若彤给我倒了杯热水，指尖冰凉：“吴阳，你没事吧？我看你脸色好差。”
“没事，孙老师，你放心。”
我喝了口热水，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滑，却压不住心里的不安。
鬼面人师父那边，我肯定逃不过惩罚。
不到十分钟，楼下传来越野车的引擎声。
我走到窗边，看到五辆黑色路虎停在楼下，十几个穿黑色西装的人迅速下车，为首的正是拖拉机大叔，他换了一身笔挺的西装，手里拿着对讲机，眼神锐利如鹰。
他们分成三组：一组封锁教学楼和牌坊周围，拉起警戒线；一组用黑色裹尸袋抬走尸体；还有一组拿着仪器在牌坊周围扫描，似乎在检测什么。
拖拉机大叔抬头看到我，朝我点了点头，然后继续指挥。
天亮时，现场已经清理干净，牌坊周围挂着“文物保护区域，禁止施工”的牌子，路过的师生只当是学校突然重视起了这块旧牌坊，没人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。
孙若彤看着窗外，长长舒了口气：“总算是……过去了。”
我笑了笑，却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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