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年的时光像指尖攥住的雪,悄无声息就化了。
从跟着张恒他们蹲在教学楼顶看捉鬼的初中生,晃悠就到了十二岁,已然高三。
没错!仗着妖脉打底,我一路高歌猛进,十二岁就混到了高三的教室。
孙若彤看着我,总笑说,她教的学生里,我是最不像学生的那个。
也就是这年,我的身体先一步闹起了幺蛾子。
那天洗澡,我总觉得不得劲,磨磨蹭蹭跟爷爷说了,老爷子眯着眼摸了摸我的头,一拍大腿:“嗨,多大点事儿!包皮过长,割了就完!”
隔天,爷爷就拽着我往市里最有名的男科医院跑。
临进诊室前,我还扒着门框跟爷爷撒娇。
“爷爷爷爷,疼不疼啊?我怕针,怕刀子,还怕小姐姐笑我……”
狐妖的血脉刻在骨子里,撒起娇来自带三分软糯七分勾人,老爷子被我缠得没辙,掏出兜里的糖塞我手里:“不疼!护士小姐姐都温柔,你小子别耍花样就行。”
事实证明,爷爷没骗我。
给我做术前检查的是个叫晓雅的护士姐姐,二十出头,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,捏着我的手腕量血压时,我故意缩手,皱着小脸喊:“姐姐,你手好凉,冰得我胳膊麻!你这么漂亮能不能轻点!”
晓雅被我逗笑,指尖戳了戳我的额头。
“小屁孩,十二岁就这么会贫嘴,长大了还得了?”
我凑过去,鼻尖快蹭到她的白大褂。
“姐姐要是觉得我贫,我就只跟姐姐一个人贫!”
“你小子!嘴巴子这么甜!”
“这么会撩?”
手术台其实没我想的那么可怕,打麻药时我攥着晓雅姐姐的手,眼睛眨也不眨地瞅着她:“姐姐,麻药会不会打傻呀?我还想考大学,娶像姐姐这么好看的媳妇呢。”
旁边帮忙的莉莉护士戳了戳我的脸:“吴阳你可真会撩,晓雅姐都快被你勾走魂了。”
我立马转向莉莉姐,耷拉着嘴角装委屈。
“莉莉姐别吃醋嘛,我也喜欢莉莉姐,莉莉姐的眼睛像星星!”
这下好了,整个护士站的小姐姐都被我哄得团团转。
术后留院观察那几天,我成了男科医院的团宠。
晓雅姐每天给我换药,都会偷偷塞小零食;莉莉姐值夜班,会端着温牛奶坐在我床边,听我胡吹民间山野的各种鬼故事。
就连护士长张姐,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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